灵儿鬓边碎发被热汗濡湿,黏在莹白颊边,睫羽沾着湿意,像沾了露的蝶翼,颤巍巍地垂着。她咬着下唇,为难又顺从地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软怯:“灵儿……自己来,冥夜哥哥,你好生休息。”
他低低笑开,声线沉哑,带着勾人的磁性。大掌稳稳托住她纤细的腰,稍一用力便按着她往下一沉。
灵儿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身子发软,几乎要瘫软在他身上。
他低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尖,声音低哑又笃定:“伺候娘子的精力,还是有的。”
灵儿眼尾泛红,湿漉漉的眼波里凝着未散的情潮,既带着几分娇气的委屈,又染着浓得化不开的暧昧,像被春雨打湿的桃花瓣,怯生生地勾着他的心神。
他动作极尽温柔,每一下都以她的舒服为先,亲密无间地替她解了那蚀骨的情毒。
待身上灼人的热浪渐渐褪去,灵儿早已筋疲力尽,连指尖都懒得抬,只软软地趴在他颈窝,鼻尖蹭着他温热的肌肤,呼吸轻浅得像羽毛拂过。
萧冥夜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用温热的软巾细细擦拭她汗湿的肌肤,动作轻得仿佛怕碰碎了易碎的琉璃,随后裹上暖绒毯子,将她妥贴地抱回床榻。
一番缠绵折腾,她腹中早已空空,反倒饿了,软着嗓子嘟囔:“冥夜哥哥,我想吃馄饨……”
他立刻吩咐厨房去煮,自己则坐在床边,大掌轻轻揉着她酸痛的腰肢,力道恰到好处,舒服得她忍不住眯起眼,像只餍足的小猫。
灵儿下意识地小声嘀咕:“男女真是不公平……你白天那么累,晚上还……还这样,怎么一会儿就恢复了?”
萧冥夜低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他低头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印下一个轻吻,声音哑得温柔又勾人:“与夫人行房,便是最好的休养,自然能补充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