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被染血的手掌狠狠砸得震颤,木屑簌簌往下掉,萧冥夜抵着门板,每一次撞击都震得他伤口崩裂,鲜血顺着指缝淌进木纹里,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却嘶吼着:“放开她!”
内室里,太子的手刚扯到灵儿的中衣领口,闻声回头,萧冥夜扶着门框摇摇欲坠,门板被染血的手掌狠狠砸得震颤。
赵珩眼底的狠戾似要噬人,不禁嗤笑:“自身难保,还敢叫嚣?”说罢便扬手,示意门外侍卫上前,“把他拖下去,打断四肢,让他好好看着,本太子是如何抱得美人归的。”
两名侍卫应声冲来,架着萧冥夜的胳膊便往门外拖。他本就失血过多、灵力反噬,此刻浑身软乏,却仍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抠进侍卫的胳膊,硬生生撕下两块皮肉,嘶吼声震得屋梁轻颤:“灵儿!别怕!相公在!”
灵儿蜷在床角,浑身烫得惊人,情蛊的燥热缠得她经脉似烧,可意识却死死绷着,听着萧冥夜的嘶吼。
看着他被侍卫拖拽时,后背的伤口又裂开一道,鲜血浸透玄衣,在地面拖出长长的红痕,她的心像被生生撕开,眼泪混着汗水滚落,嘶哑地喊:“冥夜哥哥……”
她竟撑着身子要从床上爬下来,却被太子一把拽回,狠狠按在床榻上。太子捏着她的下颌,逼她看着门口的方向,眼底满是戏谑与偏执:“看清楚,他护不住你。今日这蛊,你解也得解,不解也得解!”
说罢,他便俯身去吻她的脖颈,指尖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襟,冰凉的指尖触到她滚烫的肌肤,灵儿浑身一颤,生理性的抗拒让她拼命挣扎,却抵不过锁灵咒的滞重,只能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流连,唯有牙齿死死咬着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喉间的呜咽。
萧冥夜被侍卫按在冰冷的地面,脸正对着内室的方向,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看着灵儿眼底的绝望,看着她被太子欺辱,看着她脖颈间被捏出的红痕,一股极致的恨意与心疼猛地冲上头顶,竟逼得丹田深处那丝本命灵力骤然暴涨!
那灵力似破闸的洪水,瞬间冲开了锁灵咒的桎梏,顺着经脉疯狂流转,哪怕经脉被灵力撑得剧痛,哪怕浑身伤口都在崩裂,他也顾不上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