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躺在床上,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嘴角不断有暗红的血沫溢出,浸湿了枕巾。萧冥夜坐在床边,掌心贴着她的眉心,源源不断地将自身神力渡过去那是他修炼万年的本源之力,每一丝都连着心脉。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缠绕着她的周身,可她体内的妖丹像是被震碎的琉璃,裂痕越来越多,连神力都难以修补。
“唔……”灵儿蹙着眉,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额角渗出冷汗,鳞片的光泽越来越黯淡。
萧冥夜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唇色泛青,额上青筋暴起,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停。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神力在飞速流逝,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几乎窒息。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灵儿的脉搏终于勉强稳住,不再像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萧冥夜才脱力般收回手,指尖颤抖得连茶杯都握不住,一口鲜血猛地从嘴角喷出,溅在床沿的锦缎上。
“冥夜哥哥……”灵儿不知何时睁开了眼,声音轻得像叹息,眼底蒙着一层水雾,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不值得……”
她想说别再耗神了,可话未说完,便又咳出一口血,染红了唇瓣。萧冥夜连忙伸手替她擦去,指尖触到她冰凉的皮肤,心疼得像被刀剜。
“傻瓜……”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没有你,万万年又有什么意思?”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他的掌心还残留着渡力后的灼痛,她的指尖却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