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接过来,指尖触到他的掌心,只觉一片温润,像摸了块暖玉。
她咬了一小口,酥皮簌簌地掉在掌心,甜而不腻的豆沙馅在舌尖化开,带着淡淡的桃花香,比家里厨子做的还要醇厚三分,仿佛把整个春天的芬芳都裹了进去。
“真甜!”她眼睛一亮,三两口就把桃花酥吃完了,小脸上沾了点酥皮,像只偷尝了蜜的小松鼠,瞪着乌溜溜的眼睛望着他,满是欢喜。
大哥哥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像投入了石子的深潭,漾开圈圈温柔的涟漪。
他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手指修长洁净,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正想替她拂去脸颊上的碎屑,指尖却在离她肌肤寸许处停住,仿佛怕惊扰了这易碎的梦境,又轻轻收了回去。
“大哥哥,”灵儿想起白天的疑问,仰着小脸问,声音软糯得像,“你是不是我出生时送我珍珠的神秘人呀?”
他只是淡笑着,不点头也不摇头,目光落在她颈间。
那里虽隔着衣襟,却仿佛能穿透布料,看到那枚七色珍珠流转的光华,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怅然与珍视。
灵儿有些急了,小眉头微微蹙起,又追着问:“那我以后还能见到你吗?怎么才能找到你呀?”
这次,萧冥夜终于开了口,声音轻得像梦呓,却字字清晰地落在她耳中:“若想见我,可到城北的木屋寻我。”
“城北的木屋?”灵儿在心里默念着,小脑袋点了点,还想再问那木屋是什么模样,脚下却忽然一轻,像踩在蓬松的棉花上,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