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斯也没料想到,再见这位母亲时,对方依然变成如此模样……
放下药瓶的云母默默看向弗雷斯,思考了一会儿,才沙哑道:“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啊?你是那个……”
云母停顿下来,似乎是记不起来了,看得出来,她的精神状态相当之糟糕,弗雷斯见此才回应:“阿姨,我是芽衣的朋友,也是云香的同学。”
此话一出,云母沉默了半晌才说话:“孩子,可以……走近些让阿姨看看吗……?”
这话说的很轻,但却又在人心中久久回响不散,过后便再无声音,显得这夜晚落针可闻,唯有少年一步步缓缓走向那女人的声音……
弗雷斯停在云母面前,云母端详着他的样子,甚至不自觉上手抚摸对方的脸颊,动作轻柔地像是在抚摸自己的孩子一样。
不多时,云母放下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弗雷斯坐下,而后缓缓开口:“孩子,你说,阿姨到底是犯了多大错,才会让那孩子……”
云母没有再说下去,这个事实太过残酷,她的声音中充满悲哀与痛苦,即便知道她是咎由自取,弗雷斯心中也还是忍不住哀伤。
“阿姨,您之前…魔怔了。”弗雷斯最终还是打算实话实说,云母也没有立即回应,似乎打算听对方说下去。
“我听芽衣说了事情的全过程,您的丈夫离开了您,所以您才视云香同学为唯一的希望是么?”
闻言,云母缓缓点头,还是没有说话,而弗雷斯则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