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谋,我定会好好表现的!”
他不会辜负郁离的好心,必会跟着郁离好好在战场上立功。
西征战功,必须要有他一份!
他学文不行但武艺尚可,十几年来武将亲爹可没少锻炼他,现在他的武功半点都不输给自家亲爹。
郁离淡笑道:“我等着看你表现。”
郁禾和郁楹心里的忧愁化为云烟。
兄妹俩觉得自家大哥同意挂帅出征驰援西境就是为了保护江敛。
看来江敛深深地走进了大哥心里!
一顿晚饭在四人反应不一的情况下彻底走向尾声,饭后郁离带着江敛前往书房讲解关于朔方的实况,郁禾和郁楹慢悠悠地回了各自院子。
江敛在书房听了一脑袋西境战况才晕乎乎地跟着郁离回房休息。
少年一回房间便挂在了郁离身上。
他今晚听郁离说了很多战况,那是自幼身处于国都繁华安乐之地的他没有真切接触过的战事,也是尚未入朝为官的他没有听过的朝政。
西境战况激烈,每天都在死人。
可能是破虏将军率领的大景军队,也可能是朔方彪悍骑兵。
双方交战,现已陷入胶着状态。
圣上有意派兵驰援西境,派遣的人正是文武双全的首辅大人。
这是圣上和郁离今日商议的结果。
江敛揽着郁离的脖子,与青年同样高的少年紧贴着清俊青年。
两个人、两颗心在此刻紧密靠近。
郁离轻轻拍着江敛的后背,安抚着少年陡然升起的复杂情绪。
“江敛,莫要多想,天下归一、海晏河清是圣上的毕生志向。”
“为人臣者,自当辅佐帝王。”
“那你呢?”江敛直视着郁离的眼,问着郁离入朝为官的志向。
郁离停顿片刻,“…我吗?”
“我最初读书只想光耀门楣,后来读书只想护住家人,再后来读书便想着安邦定国造福景朝百姓。”
即使是同一个人,但当他处于不同的人生时期和站在不同的位置上之时,都会有不同的奋斗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