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其实我不是爱哭鬼。”
“我就是太怕失去你了,每每想到你会永远离开我就想哭。”
“特别是你曾经真的离开过我。”
骆肆然的死是他心里过不去的坎。
被他视为毕生挚爱的青年当年孤独地死在了无人知晓的角落里,甚至后人还在恶意诋毁他的爱人。
这就像是一根刺深深扎在他心底。
他每次看到关于骆肆然的新闻报道或是看到郁离露出跟从前一样的神色,都会控制不住地掉眼泪。
郁离坐到裴轻寂身边,伸手搂住眼泪汪汪的男友,安抚道:“那都过去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他捧起裴轻寂的脸,轻轻落下一个充满着温情的吻,“骆肆然是过去,郁离是现在,我们是未来。”
裴轻寂心跳陡然变得紊乱无序。
他眼角湿红,眼神黏腻地盯着郁离那张令人惊艳的漂亮脸蛋。
他的爱意浓烈而病态,难以遏制。
但他的爱人始终无条件地接纳他,心中的爱意再次疯狂翻涌。
“真的好爱好爱好爱好爱好爱好爱好爱好爱好爱好爱老婆……”
郁离抱着裴轻寂等对方冷静下来,手指捏着男友如滴血般红艳的耳根,视线掠过对方精悍矫健的胸膛,极具压迫性的身材练的煞是不错。
又过了一会儿,裴轻寂恢复正常。
他搂着郁离的腰抱到腿上,凶悍地注视着对方浴袍间的长腿。
双腿修长有力,紧致到毫无赘肉。
他悄无声息地抚上青年的背,紧紧扣住毫无防备的男朋友。
“老婆,我们再来一次吧~”
郁离捏着裴轻寂的后颈拽离对方,少见地没有纵着男友胡闹。
“不行,我才洗的澡!不想再洗!”
其实是他多少有点吃不消了,谁能扛得住裴轻寂天天折腾!
裴轻寂失落垂头,“那好叭~”
他趴在郁离肩头缓了一会儿,蠢蠢欲动的欲望才被压了下去。
“……宝贝老婆,我们结婚的事情要不要跟咱妹妹说一声?”
郁离神色微怔,“是该说一声。”
他还记得骆沅宁尚未前往明城读书的时候便跟骆肆然说起过这件事,说是等他娶妻必得让她做主桌。
但骆沅宁早逝,骆肆然终生未娶。
这对兄妹先后死在乱世之中,没有过上梦寐以求的安生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