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高鼻薄唇,美得清新脱俗。
光看那张脸,就知道这人是锦绣堆里精心培养出来的公子。
漂亮温润却不张扬,少见的帅哥。
“表哥,你坐这。”程令颐拉着郁离的袖子带到自己的位置上。
郁离望着正对着讲台的特殊座位,稳步向前的脚步忽然有点迟疑,后悔的念头莫名地涌上心头。
这小子是怎么坐上那个破位的?
老师的死亡凝视区和重点关照区,也就程令颐自己得此殊荣。
程令颐生怕郁离反悔,赶紧把哭来的表哥摁在自己位子上。
“二表哥,您可不能抛弃小弟啊!”
他连忙拿过桌上提前准备的矿泉水递到自家表哥的手里。
“来来来,喝口水,有事好好说。”
只要表哥不走,被训两句也没事,反正也是不痛不痒的。
郁离嘴角微抽,眼眸快速眨动。
“程令颐,你老实交代!到底是怎么混到现在这个位置的?”
臭小子喊他来不止是成绩不好吧!指定是在学校惹了事儿!
程令颐挠了挠头,“就是皮了点。”
他看着郁离渐冷的脸色讨好一笑,可怜巴巴地搓着手,“但我沦落至此得有徐亦驰一份功劳!”
“要不是他,我何至于此啊!”
他从前虽然也调皮捣蛋,但班主任顶多就是把他放在最后一排,可这次却被安排到老师眼皮底下。
刚带着自家老哥进门的徐亦驰恰好听到死对头在蛐蛐自己,像只猴子一样窜到程令颐面前。
“姓程的,你说什么呢?”
“你闯祸跟我有什么关系,少什么事都往我脑袋上扣!”
程令颐直起身怒骂道:“不关你事,我怎么会被老林弄到这里?你还好意思说我故意给你扣黑锅!”
“分明就是你小子天天跟我作对!”
自打他考上高中并悲催地跟徐亦驰分到一个班就开始倒霉。
他严重怀疑徐亦驰五行克他。
“呵……”徐亦驰冷笑一声,当即就跟程令颐吵了起来,“九年义务教育是没有普及到你吗?就你这脑子,屎壳郎见了都得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