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突然想起他的狗爹平帝。
平帝又被天幕狠狠地刺激了一次。
他两眼一翻,倒头就睡,睡眠质量好得御医都扎不醒他。
御医:服了,我扎扎扎!
天幕还没结束,陛下不能死啊!
一二三四皇子:“!!!”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某些自诩于痴情的男人抹了把脸,偷偷把痴情标签从自个儿身上撕下去,拒绝跟文帝和谢临怀相比。
他们比不过,根本比不过!
后宫妃嫔看得心脏突突跳,眼珠子都快黏到天幕上面去了。
‘若是平帝对我能有文帝三分痴情,或是莫选我们专宠一人,妃嫔们又何必为了争宠斗得你死我活呢?’
‘哪个女子不想遇到一个痴情郎!’
*
[也许是老天开眼,也许是文武百官的多日祈祷终于奏效了……]
[谢临怀转危为安,平安活下来了。]
[本王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咒谢临怀这个政敌早死早超生了。]
[本王希望他能活得长长久久。]
[不然,谢临怀自己死了,还要拖上他们大雍的文帝陛下。]
[相信这也是满朝文武的想法。]
[待到谢临怀病愈后,文帝屡屡厚待谢临怀甚至允其长居皇宫,而满朝文武也没有一人出来劝谏。]
[他们宁愿做个睁眼瞎,无视谢临怀非比寻常的厚遇,也不想重演文帝差点殉情而亡的旧事。]
[那段时间真是太艰难了!]
[天天如履薄冰、如临深渊,生怕哪天听到谢临怀和文帝的死讯。]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天朗气清。]
[但此事过后文帝便着手培养先前过继到名下的嗣子,封其为太子,最终于承明三十五年禅位。]
满朝文武纷纷松了一口气,庆幸于谢临怀福大命大没真死。
“太好了,幸好神佛庇佑啊!”
不然的话,文帝把刚统一仅九年的大雍江山交到一个稚子手里,难免不会掀起一场不必要的风雨。
主少臣强,天下必将再起灾劫。
幸而上苍垂怜,没有收走谢临怀,让雍朝在两代帝王手里顺利过渡,没有引发新一轮的腥风血雨。
至于文帝想对谢临怀好,那是人家夫夫的私事,跟他们无关,他们才不做讨人嫌的多嘴怪呢!
反正大雍江山好好地传下去了。
一个痴情专一的盛世明君总比昏聩无能的亡国之君要强得多。
他们知足了,其他事不必计较。
在场大臣纷纷看向年少的五皇子,在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以后绝不干涉五皇子娶妻之事。’
再度扎满银针的平帝慢吞吞地睁开那双沉重且沧桑的眼睛,直至确定文帝没有为谢临怀殉情并把皇位传下去后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幸好一切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