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众见他们要发火,这才不情不愿地让出一条路来。
即便如此,等他们好不容易挤出这条胡同,也已经是好几分钟之后的事了。
“三大爷,我觉得您现在也该赶紧过去看看。”
江流见阎埠贵还在那儿发愣,便好心提醒了一句。
“啊,对对对,我这就去。”
“我这就去医院。”
阎埠贵这才想起,自己如今是四合院里的一大爷。
这种场合,他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知道了,是非到不可的。
说着,他拍了拍脑袋,钻进人群,匆匆朝医院方向跑去。
“秀芝,我们回去吧,回家等消息。”
江流拉起李秀芝的手,也随着人群挤了出去。
他们并不知道,就在人群的另一边,易中海和傻柱兄妹三人,眼睁睁看着聋老太的惨状,紧张得手心冒汗、脸色发白。
尤其是见她被石头生生砸晕过去,更是不由得一阵胆寒。
“哥、哥,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
何雨水摇了摇傻柱的手臂,发觉他脸色极其难看,全身肌肉紧绷,一副受了极大惊吓的模样。
“我、我没事……”
傻柱这时才恍然回神。
“你哥太紧张了,别担心。”
“我去医院看你大妈,你们俩先回家吧。”
易中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面色其实也不大好看。
只是他还能撑得住罢了。
“好,那我们先回去了。”
何雨水点点头,便和易中海分开了。
其实易中海去医院,哪里只是为了看一大妈,主要还是想打听聋老太是死是活。
等他们回到四合院,到处都在议论聋老太又一次被砸的事情。
一说到聋老太再次被砸晕,大家更是兴奋,说得激动不已。
“要我说,聋老太就是活该。”
“以前在院子里作威作福,现在好了,报应来了,善恶终有报,时辰一到,谁都跑不了。”
“是啊,谁想得到她会有这种下场。”
“真是凄惨呐!”
“她那是活该!”
“一个老太婆,把我们全院耍得团团转,还都叫她老祖宗,要知道她是那种身份,我恨不得……唉!”
“我也是,太可恨、太恶心了。”
“怎么能有人坏到这个地步?骗了大家十几年啊!”
“我们以前真是瞎了眼,还真以为她是烈士母亲,闹了半天全是假的。”
“你说她胆子怎么这么大?这种事也敢做?”
“好在现在被揭穿了,不然我们还得被骗下去,被她欺负。”
“现在好了,她也有人人喊打的时候,看她那样子,真解气!”
“是啊,太解气了!”
一群大妈大婶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说得眉飞色舞,声音响亮。
有人看到傻柱兄妹进来,立刻压低声音。
“嘘……有人来了。”
“谁啊?”
众人回头,见到是傻柱兄妹,纷纷冷笑。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傻柱和他妹妹啊。”
“别理他们,我们说了又能怎样?难道他们还敢闹事不成?”
“就是,他们现在算什么东西?没把他们一起抓进去就不错了。”
“对了,今天怎么没见他们受什么惩罚?”
“谁知道呢,可能还得等几天吧。”
“我看他们也快跟那聋老太一样,要被拉去游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