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他们为了傻柱和许大茂之间的恩怨,竟要毁掉一段婚姻,这也太恶毒了。

江流见她面带愠色,笑着解释:还不止这些,他们真正的目标是娄晓娥。

想让她嫁给傻柱。

李秀芝听得目瞪口呆。

这...这怎么可能!

娄晓娥是许大茂的妻子啊,而且傻柱不是在和秦京茹相亲吗?

秦京茹多好,还是个黄花闺女。

难道不比娄晓娥更合适?

江流轻抚她的发丝,拉着她坐下:秦京茹确实合适。

但不符合易中海和聋老太的预期。

......

见妻子仍一脸困惑,江流索性将自己的推测全盘托出。

你可知道易中海他们为何如此费心?

是为了养老,他们指望着傻柱养老送终。

聋老太如此,易中海这个老绝户也是如此。

要想让傻柱死心塌地给他们养老,就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现在傻柱是听话,可娶了媳妇之后呢?

那就说不准了。

所以他们必须给傻柱找个知根知底、易于掌控的媳妇。

先前相中秦淮茹,现在盯上娄晓娥。

而且娄晓娥比秦淮茹更符合他们的要求。

李秀芝只觉得头脑发昏。

在她朴素的认知里,想要别人养老,只要真心相待,视如己出不就够了?

以心换心,总能换来真情。

怎会变得如此复杂?

想要别人养老,不仅要插手婚姻,还得确保媳妇受他们控制?

这不成提线木偶了吗?

小主,

城里人的心思都这般深沉吗?

江流见她神色惶惑,不禁担忧:是不是害怕了?

李秀芝轻轻点头:是有些......若你说的都是实情。

这些人实在太可怕了。

可娄晓娥不是资本家小姐吗?怎会任由易中海他们摆布?

江流将她揽入怀中,柔声道:这你就不明白了。

娄晓娥嫁给许大茂这些年,常在后院走动,她的性子早被聋老太摸透了。

至于她父母......

资本家的身份注定要接受改造,想拿捏他们易如反掌。

你以为娄晓娥为何会下嫁许大茂?

不过是想让她找个成分好的丈夫,平安度日罢了。

李秀芝惊讶地问:“照这么说,如果娄晓娥的父母不合作,他们连她父母也要一起算计?”

江流点头:“那是自然。”

“其实要对付他们很简单,只要稍微举报一下就可以了。”

“他们家表面风光,实际上处境比谁都危险。”

江流在这个时代生活已久,深知这年头对出身的重视——越穷越光荣,已是公认的道理。

出身越贫困,成分就越好。

像娄晓娥,自小家境富裕,可以说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

若在几十年后,绝对是众人追捧的富家千金。

可如今,她却嫁给了要什么没什么、还好色花心的许大茂。

甚至常常受他的气,归根结底,只因为她的成分不好——她是资本家的女儿。

否则,就算给许大茂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这样对她。

李秀芝靠在他胸前,轻声叹道:“娄晓娥真是可怜。”

江流低头笑了笑:“傻姑娘,她再怎么可怜,也是从小衣食无忧长大的。”

“我们呢?从小就挨饿,吃了上顿愁下顿。”

“你说,她哪里比我们更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