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咨询过程，沈清越都保持着一种奇异的“乖顺”。

她没有试图跨越那条界限，没有再用言语或眼神去撩拨他。她甚至没有去注意他今天戴的眼镜是否还是没有度数。

她就像是一个最普通的、寻求帮助的来访者。

时间一到，她便站起身，礼貌地道谢：“谢谢温医生。”

温清淮也站起身，送她到门口，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微微颔首：“下次见。”

沈清越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她今天克制住了所有“越界”的冲动，主动维持了一个“安全”的医患距离。

她知道温清淮在观察她，在判断她这突如其来的“正常”背后是否藏着新的把戏。她喜欢这种让他猜不透、摸不着的感觉。

将明面上的调戏转为暗地里的较量。

从诊所出来后。

她忽然觉得，在闻澈的那句“失去乐趣”的评价后，她或许不必急于打破所有规则。保留一些未知，保留一些距离，保留一些让那些“臭石头”和“星星眼”都猜不透的底牌，这场游戏才能玩得更久，更有趣。

她现在，可有的是耐心。

毕竟，“三胎”的奶粉钱，可不是小数目。

“暗影计划”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资金黑洞，前期二十亿美元的投入仅仅是开始，后续根据研发里程碑追加的资金将是一个更加恐怖的天文数字。

沈清越个人从穹星A轮中套现的十亿美元已经全部投入，从诺斯特朗紧急套现的三十亿美元也涌入这个无底洞，甚至已经开始触动到她其他一些隐秘的、用于应急的资产。

沈清越看着财务团队呈报上来的、已经大幅缩水的个人资产净值表，眉头微微蹙起。

她并不后悔，这场豪赌值得她押上一切。

但问题是，“暗影”必须绝对隐秘，至少在技术取得决定性突破、形成足够高的壁垒之前，绝不能暴露在阳光下。

否则，引来的将不是投资，而是掠夺。

为了掩盖“暗影”需要一个明面上的载体。

她需要一个“三胎”公司。一个摆在明面上，看起来潜力巨大、足以解释她疯狂投入时间和少量剩余资金，但又不会真正引起过度关注和觊觎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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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烟雾弹。

能动用的流动资金已经见底，大部分都变成了“暗影”那烧钱的设备和天才科学家们的高额薪酬。

“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沈清越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脸上露出一丝真实的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