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里,沈清越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死死捂着终于消停下来的陆梨,心脏砰砰狂跳,简直想立刻时空穿梭回到几分钟前,或者干脆直接失忆!
陆梨似乎终于耗尽了所有力气,加上酒精上头,脑袋一歪,靠在沈清越肩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嘴里还无意识地嘟囔着“大魔王……坏……”
沈清越:“……”她现在只想把这个小醉鬼扔出去!
好不容易把陆梨拖回公寓,扔到床上,沈清越累得几乎虚脱。
她看着陆梨睡得毫无防备甚至还有点委屈巴巴的睡颜,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她替陆梨盖好被子,去厨房倒了杯冰水,试图浇灭脸上的燥热和内心的尴尬。
冰水下肚,稍微冷静了一点,但陆梨那句石破天惊的“肩宽腰窄、很有力、很持久、很贵”就像魔音灌耳,在她脑海里无限循环播放!
沈清越捂着脸,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以后还怎么面对陆景明?虽然本来也没什么交集,但每次见面不是被他撞见狼狈就是被他妹妹坑得社死……这到底是什么孽缘!
她在陆梨家客厅坐立难安,最终决定还是先溜为敬。
给陆梨留了张纸条和醒酒药,她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公寓,生怕再撞见那个“大魔王”。
第二天中午,陆梨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沙哑又带着哭腔:“越越宝宝……我……我昨天是不是又发酒疯了?我好像……好像梦见我指着大魔王骂街了……我还说了……说了……”
看来是断片儿了,但还有点模糊印象。沈清越扶额,没好气地说:“你不是做梦,你是真的勇猛无双,指着你哥的鼻子把他从头到脚‘夸’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