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低头,指腹轻轻蹭过方白脸颊上未干的泪痕。
带着薄茧的指尖温柔得不像话,下一秒,他俯身。
在她微凉且沾着湿意的唇上,印下一个吻温柔得似怕惊扰了她。
却又坚定得不容置疑:“傻白,下个月一号,跟我订婚。”
方白没有应声,只是将脸埋进秦宇温热的胸膛,肩膀微微耸动。
压抑的哭声传来浸透了他的衣衫,也浸得他心口发紧。
秦宇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眼底是化不开的疼惜与决绝。
回去就把婚期提上日程,要用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将最踏实的安全感裹住她,让那些虚假的过往,从此在她生命里烟消云散。
铜锣湾山顶别墅,门被推开的瞬间,女孩眼底翻涌的不安,像一根淬了冰的刺。
狠狠扎进秦宇的心口,他没多言直接将浑身发颤的方白打横抱起。
快步回房,“砰。”
关上门,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他单手攥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上方。
力道不容挣脱,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泛红的耳廓。
他低头索吻一次比一次急切,一次比一次浓烈,带着压抑的情绪与偏执的渴求。
一遍,两遍,三遍……直到方白浑身脱力,眼前发黑晕厥过去。
秦宇指尖掐了掐她的人中,等她悠悠转醒,又俯身继续。
她没有丝毫反抗,乖得像个失去意识的布偶,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
任由他摆布,这顺从像刀子一样在秦宇心口反复切割,在撒下滚烫的盐粒。
她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哭闹着跟他讨价还价。
这种毫无波澜的顺从,比任何激烈的抗拒都更让他煎熬。
这场他单方面的索取,让方白觉得自己的身体早已不属于自己。
只是被随意摆弄的物件,每一次变换姿势,都让她觉得身上压不住的疼痛。
凌晨一点,秦宇终于停下动作,转身走入浴室。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滚烫的皮肤,他脑子里却只有一个清晰的念头。
所有事情都已尘埃落定,该收网了,三家,向阳生,南国我们决赛圈见。
走出浴室床上的女孩窝在被子里,缩成小小的一团。
像只受惊过度不敢露头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