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腿在发抖。

但没等他发话，一只手从云层中探出。

那手庞大得如同一座山丘，五根手指如同五根擎天巨柱，指尖处有暗金色的光芒在跳动。

它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个人都能看清但不知为何，只是短短两息之间，已然来到牛妖的头顶。

那是一种违反常理的速度，如同时间本身被拉伸，将慢动作与快进同时呈现在这片空间里。

牛妖抬起头，看着那只越来越近的手掌。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

那手，没有丝毫减速的痕迹。

径直落下，如同天塌一般。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擂台猛然下陷几丈。

烟尘冲天而起，碎石四溅。

那牛妖的身影，在手掌落下的瞬间，已经被白光包裹，那是擂台的保护机制，在感知到致命威胁的瞬间自动触发，将他传送了出去。

原地，只留下一个巨大的、如同陨石坑般的掌印，边缘光滑，冒着细碎的白烟。

系统的胜利播报声，在擂台上空回荡：“要不要起个骚包点的名字呢？胜，积分加一百。”

李不渡听着那播报声，没有丝毫的意外。

毕竟这段时间，打合神的话，他会毫不意外地开本命神通，有一个算一个，直接创死，都给他整出公式化打法了。

但他觉得普通，外场观看的妖族们，可不觉得了。

此刻，广场上那些原本还在围观大屏幕的妖族们，全都目瞪口呆。

他们张大着嘴，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收缩成针尖大小，整个妖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连呼吸都暂时停滞了。

那些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交头接耳的妖族，此刻也彻底安静了下来，甚至连旁观的讨论声都消失了，只剩下风声和旁边趴在地上某个部长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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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看着屏幕上那尊顶天立地的身影，看着那只从天而降的、如同山岳般的手掌，看着那被一掌拍成坑洞的擂台地面。

他们的心中，震撼早已无以言表。

此刻他们的心中已经不能说是“发毛”了，说是“惊惧”差不多。

这跟上一秒还跟你小打小闹、下一秒变身迪迦奥特曼、一脚把你踩死有什么区别？

这他妈谁打得过他？

妖群中，有一位见识甚广的老者，看着李不渡的身影，喃喃道：

“法……法天象地？”

一语激起千层浪，妖群中，瞬间炸开了锅。

那些原本还在沉默的妖族们，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沸腾起来。

“法天象地？！这不是我等妖族梦寐以求的神通吗？这人到底什么来路？”一只狐妖尖声问道。

“你疯了？”另一只犀牛妖连忙压低声音，“能有如此实力且行事如此杀伐果断的人，你无缘无故打听他，岂不是与他树敌？！”

一只鸟妖补充道：“可是法天象地，那是传说中的神通啊！连咱们妖族都没几个会的，他一个人族！”

旁边的鹤妖急忙拉了一下他的羽翼，“嘘！小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