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墨染来了米国,派拉蒙的撒卢克激动得跟过年似的。
撒卢克打电话来的时候,墨染正在酒店房间里跟达达里奥“补充水分”。电话响了三次他才接起来,声音还有点喘。
“墨!”撒卢克的大嗓门从听筒里炸出来,“你来了怎么不告诉我?太不够意思了!”
“我也是刚到,还没来得及——”
“别废话了,明天晚上有个迈阿密泳装秀,VIP席位,我带你去见识见识。”
墨染本想拒绝。他就来米国几天,想着陪陪达达里奥就算了,不想出去沾花惹草。一来是怕麻烦,二来是达达里奥这女人醋劲儿不小,要是知道他去参加泳装秀,估计又得闹。但撒卢克紧接着说了一句让他无法拒绝的话:“会有一些大人物来商量以后的合作,你不来不合适。华纳的、迪士尼的、Netflix的,都有人来。你不是想开拓海外市场吗?这是个机会。”
墨染想了想,咬了咬牙:“行。我去。”
达达里奥在床上翻了个身,眯着眼看着他:“谁的电话?”
“工作上的事。”墨染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明天晚上有个应酬,你自己吃饭,别等我。”
达达里奥“嗯”了一声,没有多问。她最大的优点就是不黏人——该热情的时候热情,该独立的时候独立,从不纠缠。这也是墨染愿意跟她保持这种关系的原因之一。
第二天晚上,撒卢克派了车来接墨染。
泳装秀在比弗利山庄的一家豪华酒店里举行,场地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T台两侧坐满了人,有明星、有富豪、有制片人、有导演,一个个穿得人模狗样,但眼睛都在往台上瞟。
撒卢克给的票在最前排,正对着T台中央,视野极佳,堪称“皇帝位”。墨染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打量了一下四周——左边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据说是华纳的某个高级副总裁;右边是一个年轻的金发女郎,自称是某个音乐制作人的女朋友,但从她看撒卢克的眼神来看,关系没那么简单。
音乐响起,灯光变幻,泳装秀开始了。
模特们一个接一个地走出来,穿着各种款式的泳装——比基尼、单件式、分体式,颜色从荧光粉到深海蓝,应有尽有。墨染看着看着,脑子里不自觉地想起了郭德纲老师的那句名言:以前是扒开泳衣才能看见屁股,现在是扒开屁股才能看见泳衣。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整场模特的服装加起来,估计都不如他身上这套西装布料多。还真是环保啊,低碳生活从泳装开始。
开场不久,墨染的视线被一个高挑的身影吸引住了。
凯特·阿普顿。
这个在外网被称为“抖奈超模”的女人,墨染之前见过一面。那是在《忌日快乐》选角的时候,她来面试一个配角,虽然最后没选上,但当时她全副武装地穿着厚厚的冬装,都能给墨染一种“身材火辣”的感觉。今天这种情况——泳装、T台、聚光灯——更是耀眼得不像话。她的身材比例好到不科学,前凸后翘,腰细腿长,每一步都踩在音乐的节拍上,像一只优雅的猎豹在T台上漫步。
凯特走完一轮往回走的时候,正好看到坐在场边的墨染。她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冲他眨了眨眼——一个标准的“wink”,速度很快,但杀伤力极大。墨染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支看不见的箭射中了,酥酥麻麻的。
他转头看了一眼撒卢克,发现这老兄正忙着跟旁边的金发女郎耳鬓厮磨,根本没注意到台上的风景。
墨染收回目光,继续看秀。但他心里已经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今晚,恐怕没那么简单。
果然,泳装秀结束后,撒卢克搂着墨染的肩膀,带着他和其他几个大佬一起上了一艘豪华游艇。
游艇很大,目测至少六十英尺,甲板上铺着白色的真皮沙发,吧台上摆满了各种酒水,灯光柔和,海风轻拂,气氛浪漫得不像话。墨染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洛杉矶的天际线,心想:这帮米国佬,真是会享受。
不久后,泳装秀的那帮模特们一个个上了游艇,身上依然穿着泳装,外面套了一层薄薄的纱巾,在海风中飘飘荡荡,若隐若现。她们三三两两地分散在甲板上,跟那些大佬们聊天、喝酒、调情,场面逐渐从“商务社交”变成了“私人派对”。
“墨导,好久不见。”
队列中,凯特·阿普顿抢先一步站出来,走到墨染面前,伸出右手。她的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手腕上戴着一只细细的银链。她的笑容很甜,但眼神里藏着一种“我盯上你了”的笃定。
撒卢克用胳膊肘一顶墨染,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八卦的味道:“墨,你们认识啊?”
“之前见过一面。”墨染如实回答,握了握凯特的手,很快就松开了。
撒卢克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两圈,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我懂你”的笑容:“那你打算选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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