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徒?学徒就这个熊样?你爹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早就能独当一面了!赶紧给我起来!把院子扫了!劈柴去!”
马冬梅举起鸡毛掸子作势要打。
“哎哎哎!妈!我们起!马上起!”
赵大龙和赵二虎吓得一骨碌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
看着母亲余怒未消的背影,兄弟俩面面相觑。
“咱妈今天怎么火气这么大?”
赵二虎小声问。
“不知道啊,”
赵大龙挠挠头,压低声音猜测,
“估计是……看到柱子哥太能干,再看看咱俩,气不顺吧?”
“有可能……”
赵二虎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
何雨柱骑着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在略显坑洼的胡同里穿行,车轮压过碎石,发出轻快的咔哒声。
他今天穿了一身干净的工装,头发梳得整齐,精神面貌与从前那个“傻柱”判若两人。
不多时,车子停在了一处看起来并不张扬,却透着森严气息的院落门口。门口站着警卫,但看到是何雨柱,并未阻拦,只是目光锐利地扫了他一眼。这显然是李副厂长提前打过招呼了。
何雨柱推着车走进院子,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身板挺直的老者,和一个面容和蔼,气质温婉的中年妇人已经迎了出来。
正是那位“大领导”赵老首长和他的夫人秦阿姨。
“小何来了!”
赵老首长声音洪亮,脸上带着笑意。
“首长好!夫人好!”
何雨柱不卑不亢,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尊敬。
“快进来快进来,吃早饭了吗?”
秦阿姨热情地招呼,目光落在他崭新的自行车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年轻人,看着就利索。
“谢谢夫人关心,在家吃过了。”
何雨柱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