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下去,陆千年咬牙道,即刻封锁所有通往京城的驿道!任何人不得出入!
他现在只能祈祷这事能捂得住,要是让朝廷知道北疆在他手里丢了七八个州县,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同时陆千年又从北疆大营分兵两万,妄图将其彻底消灭。
但李嗣业根本不与之正面交战,而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晚上自动补给,白天烧杀抢掠。
一通操作下来,把屁股后面的追兵耍的团团转。
纸终究包不住火,十天后,一队浑身是血的骑兵终于冲破北疆大营封锁,把求援信送到了京城。
奉天殿内。
天命帝听完礼部关于五日后万寿节的相关准备后,话锋一转直指王潇。
晋王,这几日可听闻市井流传的一些趣事?
王潇此时正神游天外,闻言慢悠悠出列:回父皇,儿臣这几日闭门读书,未曾出名闲逛。
他今天特意穿了身素色蟒袍,腰间只悬了块青玉,看起来人畜无害。
可站在前排的几位老臣都不自觉地避开视线——那里分明藏着刀子。
七弟这是装糊涂啊?
王言川迫不及待跳出来,蟒袍上的金线随着动作闪闪发亮,现在满京城都在传,说你在北疆藏了十万甲士,有不臣之心呢!
殿内响起一片抽气声。
几个文官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生怕被殃及池鱼。
王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二哥身为秦王,整日里没事干就盯着这些市井谣言?
他忽然抬头,嘴角带着冷笑,若是每个捕风捉影的传言我都要解释,那岂不是要累死?
这话说得太狠,连站在龙椅旁的老太监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更绝的是,王潇说完还故意看了眼天命帝——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你和这个蠢货一样,天天不干正事,竟搞这些下三滥!
天命帝接收到信号,胸口瞬间剧烈起伏。
这个逆子!
怎么敢在朝堂上这般嚣张?
刚要发作时,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北疆八百里加急!
传令兵满头大汗地冲进来扑通跪倒在地,高举着一封沾血的奏折。
老太监小跑着接过,双手呈给天命帝。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