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脸，曾经就算移植了各种各样的肢体，他的外形终究还是被飞龙始祖的特征所覆盖。

但现在，由于他恢复了真正的半神之躯，对肢体的要求反而没有那么高了。

不再必须追求超越极限的生命，而是更看重器官所携带的独特能力。

这就导致，毒飞龙的头颅虽然只是凡俗生命的器官，但在半神之血的平衡作用下，它和老灾厄的头颅达成了互补。

老灾厄雷焰的强度被略微压制，但毒飞龙头颅的吐息腐蚀性却被大幅提升，各方面正在朝着均衡方向发展。

可这种状态也有明显的弊端，凯撒透过海面看着自己的全身倒影。

在各种生命的影响下，他嘴中的獠牙变得格外诡异，龙牙之间夹杂着野兽的利齿，像是含着一座参差不齐的刀山。

身上更是被各种各样的龙鳞与兽毛交替覆盖，整副躯体看起来既怪异又恐怖。

最终，他身体各处再次渗出猩红的半神之血，裹挟着体内的器官不断脱落，很快便恢复到了最初的常态。

“差点把你这个老家伙给忘了……”

凯撒刚把这些肢体塞回咕噜袋，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身形直接跳进了海里。

片刻之后，他拿着那枚依旧没有消散的水晶回到了甲板上，内部凝固的流光只剩下最后一丝。

他把水晶托在掌心，耳畔再次覆上一层虚影：“乌尔里克，别装了。”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水晶里的流光才极不情愿地微微颤抖，随即乌尔里克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臭……呃！没想到，你居然是传说中的半神！”

说到这里，他似乎又想起了自己当初在这青年面前吹嘘的模样，语气顿时变得有些窘迫。

凯撒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掌心的水晶，他能感知到这老家伙的本体就在水晶里，虽然可以从内部出来，但似乎格外害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