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带裂痕的古代长老仰望着龙脊上的女人，尽管脸上始终带着警惕之色，但心底却还是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敬畏与渴望。

这股唯有老年飞龙身上才会散发出来的龙腥味儿，几乎就意味着这个女人已然到达了龙脉的顶峰，是这个领域中的佼佼者。

尽管所有的超越者在理论上都是对等的存在，但能力本身的差异却分出了强弱。

而龙族的力量并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诡异手段，可正是因为简单直接，才最让人感到头疼……

“这家伙看起来，有点不对劲啊！”

而另一侧的瓦罗大统领，此刻全身再次覆盖上了寒霜，强行将身上的伤口冻住，防止状态继续恶化下去。

他望着矗立在巨龙脊背上的六臂女人和戈尔贡，心中隐隐有着些许不安，对方口中的“蚂蚁”，好像并没有把他们与血族区分开。

可身旁的尼克斯脸上却没有惊讶，他同样望着龙脊上那个被称为莉娜的六臂女人，反而觉得这才是这些怪物本该有的心态。

“瓦罗，并不是这家伙不对劲。而是凯撒才是最不对劲的那个。”

瓦罗大统领神色猛然一愣，一时间似乎没能完全领会尼克斯话里的意思。

可当他目光扫过对面两尊古代长老，又掠过龙背上神色呆愣的戈尔贡时，心中很快就想起了苏尔特曾经说过的话。

超越者虽然拥有着近乎神话故事中才存在的力量，但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已经不再是人类，所以思维上也必然会发生转变。

在帝国秘藏的禁忌篇章中，自北境建国以来所记录下的诸多事件，全都在反复印证着这一点……

那些试图超越生命极限、从而获得悠久寿命的家伙，尽管其中有一部分疯狂与扭曲，确实是源于力量的侵蚀。

但绝大多数情况下，最根本的变化来自于思维本身！

而这种改变就连苏尔特也无法幸免，只不过帝国在他心中的分量太重，才硬生生压制住了那股对凡人日渐加深的淡漠。

可要是现在回头看就会发现，凯撒这个家伙同样奇怪。

他明明拥有着天灾般的力量，座下还掌控着如此恐怖的势力，但对普通人的态度却并不冷漠。

甚至从帝国暗中调查的结果来看，这家伙对待人类的态度，简直可以用“友好”来形容，这放在任何一尊超越者身上，都是极其稀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