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随着漫天的烟尘和碎石缓缓散去,整个地牢入口处的岩壁,已经被这些恐怖的肉瘤轰击得一片狼藉。
大大小小的孔洞密布其上,最深的地方甚至直接洞穿了两层岩石,露出后面更加漆黑的铁栏。
“该死……这该怎么打!”
地牢里的男巫师看着面前两个被洞穿头颅的少女,又看着自己手臂上那处被肉瘤射穿的血洞,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连老婆婆这种层次的资深巫师,施展出来的巫术都被这尊怪物给硬生生破解了,那自己的火巫术就更不用说了。
而且,他甚至不敢确定,火焰对这些家伙到底还能不能奏效。
塔拉看着自家丈夫手臂上那个还在往外冒血的血洞,脸上骤然浮现出一丝愧疚的神色,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身上携带的施法材料都已经被拿走了,此刻连一瓶止血的药膏都拿不出来,只能用自己的巫师长袍撕下几根布条,手忙脚乱地为丈夫包扎伤口。
“我是自愿来的……”
男巫师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家妻子眼中那抹自责,随即故作轻松地撇了撇嘴,将一切归功于自己的贪婪和愚蠢。
“是为了……为了获得永生的血脉,跟你没关系。”
塔拉没有开口回应,只是包扎伤口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了几分,低着头让刘海遮住了自己的眼睛,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神色。
只是她眼中的那抹绝望,正一点一点地被另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取代……
与此同时,地牢外的景象更是一片狼藉。
地面上的坚硬岩石被轰击出大大小小的坑洞和裂缝,甚至有一些距离稍近、来不及躲开的血奴骑士都被那些肉瘤瞬间秒杀,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没想到……还是低估这个怪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