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最后选定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裙，外面套上同色系的大衣，对着镜子抿了抿唇。

走到二楼的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下看。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已经停在院门口了。

林玉转身就往楼下跑，拖鞋在木地板上踩出一连串急促的声响。

跑到玄关换鞋时差点把鞋踢飞，推开门的时候冷风迎面扑来，她才想起围巾忘了拿。

许清言站在车旁，穿着深灰色的大衣，围着那条酒红色的围巾，听到开门声便抬起头。

晨光落在他肩头，将他的轮廓镀上了淡金色的光。

林玉小跑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呼出的白气在两人之间散开。

她的脸颊被冷风吹得微微泛红，眼睛亮得惊人。

许清言伸手替她拉开车门，手挡在车门框上。

林玉弯腰坐进去。

他绕到另一侧上车，在她身边坐下，然后按下车门扶手旁的按钮。

深色的隔板缓缓升起，将后座与前排隔成两个独立的空间。

许清言转过头看着她。目光从弯弯的眉眼滑到她微微泛红的鼻尖。

“怎么围巾都没戴就跑出来了。”

米白色针织裙的领子不高，锁骨露在外面，皮肤被吹得泛着粉色。

他把手拉过来，拢在自己掌心里暖着，指尖果然冰凉。眉头蹙起，语气带着心疼，“今天比昨天还冷，手这么凉。”

林玉本来想说忘了，但看他这样，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不是还有你嘛，”她歪头看着他，眨了眨眼，语气带着娇嗔，“反正你肯定带了。”

她说话时下巴微微扬起，琥珀色的眼眸里盛着狡黠的光。被他拢在掌心里的手指勾住了他的食指，轻轻晃了一下。

许清言无奈地弯起嘴角。

松开她的手，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微微倾身。

手绕过她的后颈，柔软的羊绒贴着她的脖颈，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酒红色衬得她愈发白皙，眼尾微挑的弧度在颜色的映衬下，染上几分娇媚。

他看了两秒，垂下眼，耳廓泛起一层红。

“以后出门要记得戴围巾。”

“有你帮我记着不就行了。”林玉拉了拉脖子上的围巾，脸埋进柔软的羊绒里。

许清言侧头看着车窗外，唇角微微弯起。

车子平稳地驶出别墅区，车厢里安静了片刻，他开口：“昨晚睡得好吗。”

林玉往他那边挪了挪，“睡得超级好，你呢。”

许清言想起自己凌晨浑身是汗的样子，有些窘迫。

“……还行。”。

林玉歪头看着他。

这个回答太可疑了。

通常意味着实际情况和这两个字有比较大的出入。

但她没有追问，弯起眼睛，顺势靠进他怀里。伸手环住他的腰，找到一个舒服的角度，闭上眼睛。

“你有没有想我。”

“想。”

林玉从他怀里抬起头，撑着他的膝盖，直起身子，凑近他耳边。

温热的呼吸落在他耳廓上，嘴唇离他的距离很近。

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身体在她靠近时微微绷紧，喉结滚动。

“有多想。”她用气音说。

许清言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她离得太近了，车厢里的空气好像忽然变得稀薄了，大脑在快速检索合适的词汇，但......所有词汇在这一刻都变得苍白无力。

忽然想起昨晚做了关于她的梦，梦里的她也是这样凑近他耳边，用气音唤他的名字。

林玉看着他不说话的样子，在心里暗暗笑了。

知道他不会回答，也根本没打算等他的答案。

她歪头往前凑了凑，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吻。

退回来打量他的反应。

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然后蔓延到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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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睫毛低垂，喉结又滚了一下，表情依旧从容，但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攥成了拳。

明明心潮澎湃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模样。

林玉弯起眼睛，十分满意。

手指从他的胸口滑上去，指尖在他锁骨的位置点了一下。

又凑近他耳边，“想亲亲。”

她是故意的。

许清言不由自主地侧过头，视线落在她的嘴唇上。

唇釉在车内的光线下泛着润泽的光，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贝齿。

他想起昨晚在院门口的那个吻，想起她踮起脚尖吻回来时胸腔里要溢出来的悸动。

但那个瞬间太短了，短到他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就已经结束了。

现在又离他这么近，主动得让他毫无招架之力。

他硬生生把视线移开，耳廓红得像是要滴血。

林玉看他偏过头去不肯亲，嘴唇微微嘟了起来。

往他怀里又挤了挤，脸凑近，故意拖长了尾音，“许清言~你明明就很想，为什么不亲。”

他深吸一口气，收紧手臂，将她箍紧。

林玉被他圈在怀里，贴着他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许清言低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无奈：“你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