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彻底击碎了匪首的最后一丝冷静,嘴里发出一声狂暴的嘶吼。
整个人猛地扑向甲板侧边的暗格,手掌狠狠往里一探。
来了!卫迎山面色一凝,脚快速蹬上船杆纵身跃出,沿着水师为作战方便绑在两船中间的铁链横移。
起伏间便落在了起伏不定的主货船甲板上,朝着匪首疾冲而去。
身下的货船剧烈摇晃,匪首手指间勾住埋藏在暗格中的引线,正要用力拉扯。
察觉到身后传来的风声,迫在眉睫之下没有回头,只腾出另一只手挥刀向后劈砍,招式又狠又急,试图逼退来人继续引爆。
卫迎山侧身堪堪避开刀锋,手肘直击对方肩胛关节,剧痛之下匪首握刀的手臂发麻脱力,长刀脱手滚落进江中。
紧跟着反手锁住他的手腕,借着船体晃动的力道下压,将人压制在甲板上。
船尾潜伏的水师一拥而上,分头撬开甲板多处暗格,快速斩断所有引线。
“岑大山!你个心思歹毒的无耻小儿!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匪首脖颈青筋暴起,拼命嘶吼挣扎,倾尽余力想要反扑,却始终挣脱不了桎梏。
“这么想做鬼啊,行,看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我便成全你。”
咔嚓!
噗哧!
劲还挺大,卫迎山甩了甩扭断脖子时太过用力有些泛酸的手臂,抽出插在匪首胸口剑。
低头瞥了眼死不瞑目的匪首,抬起头颇为体贴地问其他货船上剩下的几名水匪:“你们是想自戕,还是想让我动手?”
老大都已经伏诛,剩下的水匪哪里还敢继续反抗,直接被吓破了胆,瑟瑟发抖。
扑通一声跪在甲板上拼命磕头:“我等愿意投诚!我等愿意投诚!”
“之前就已经说了今日朝廷不接受投诚,怎么就不听呢?既然不想自戕,动手!”
很快江面上再次响起兵刃入肉的闷响与短促惨叫声,不过片刻所有水匪尽数伏诛。
唯有他们所乘的几艘货船斜在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