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城守也知道兵部的官员这会儿就在桐丘境内,面上的笑容一僵,真要办他,魏参政也插不上话,毕竟两者的体系不同。
干笑两声:“丁守备勿怪,勿怪,是下官考虑不周,这便开城门放行。”
说完,不敢再打马虎眼,扬声对城底下的守军道:“开城门!”
城门伴着隆隆轴响缓缓向内敞开,丁冒勒马抬手示意身后队伍按秩序踏入眠阳城。
入城后径直朝着沿江码头的方向疾驰而去,摆明了一进城便要立刻着手核查。
城守望着一行人远去的背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当即便要遣人赶往布政司禀明情况。
不知为何突然抬头看向雾蒙蒙的上空。
旁边的守军顺着他的视线抬头冷不丁地开口:“要变天了”
变天……
城守猛然惊醒,面色一变,赶紧喊住要前往布政司报信的下属:“别去布政司,丁冒持巡检令履职,应该知会驻军衙门,而非布政司,你速去卫所告诉李守备城门口的情况。”
这些年魏参政在眠阳的权利太大,久在其辖下当差,他们这些底下的人早已模糊了文武各司其职的本分,忘了该有的规矩。
去布政司报信等于扎进文官与外来武官对峙的漩涡里,日后一旦上头追责他难脱干系。
眠阳本地也有卫所,将领与丁冒同为守备,先把消息递去卫所由本地军方出面周旋对接,既合乎规制又能两头避嫌给自己留退路。
下属不敢迟疑,快步朝着城内卫所赶去。
丁冒领着军队抵达码头,江面商船往来如梭,栈桥上搬运工往来奔走,一派繁忙景象。
码头值守的兵卒远远看到见有军队靠近,聚拢上前阻拦:“还请止步!此处是眠阳官属码头,若无布政司手令外人不得擅自盘查!”
“本将奉命行兵部季度防务巡检,与地方民政无关,尔等速速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