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余山上的植物和夫余人一样野蛮,扎起人来防不胜防,不但她连南宫老二也没少中招。
两人都觉得自己纵横山野,居然会败在小小的刺上,谁也不服一合计各自提了一把大砍刀,从山底砍到山顶。
脸上这一条就是砍刺的时候被划的,伤口不深,没几日就好了,现在不仔细看压根看不到,没想到父皇眼睛这么锐利。
“……”
明章帝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一巴掌拍在她的脑袋上:“拿了银子赶紧走!”
以她的身手还能被刺给划到脸上,想来都知道干了什么好事。
“哦。”
接过陈福递过来的银票,点完数,卫迎山顿时喜笑颜开:“谢谢父皇!”
还多出五百两,父皇就是大方。
脚步轻快地走出养心殿,见小胖在外面翘首以盼,看在银子的份上决定饶他一回,
好心情地招手:“走,去校场找奔霄玩,让大皇姐看看你的骑术有没有进步。”
“好耶!不过大皇姐你是从父皇手上逃出生天了吗?还是弟弟的面子管用吧,下回你要是再闯祸,只需和我说一声,我为你赴汤蹈火。”
小孩儿一片志得意满,往后他将取代殷表哥成为在父皇跟前最有面子的人。
饶不了一点!走过去一巴掌呼在他的屁股上,将人打得哇哇叫。
练摔跤摔得疼痛不已的屁股,一巴掌拍下去,卫玄痛得捂着屁股在原地弹了起来。
眼泪汪汪地看着行凶的某人:“小山你怎么恩将仇报!”
卫迎山冷笑一声:“我不但恩将仇报,我还忘恩负义、卸磨杀驴、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说着一把将人提拉起来,趴在长廊下,不间断的巴掌往他结实的屁股上招呼。
养心殿外小孩儿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殿内的明章帝听到动静,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对陈福道:“让昭荣走远些打。”
三儿子这德行,也就昭荣能吃得住。
“是。”
姐弟两人再次因为太过吵闹被赶走,对此已经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