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听是五天的假期,等真到休假的时候不定怎么上门烦他还与他祖父打小报告。
“五天假期定不烦你,也不同你祖父抱怨。”
“七天。”
“七天就七天!”
靖国公气结却无可奈何,只能答应。
这小子记性好,勘合军籍,编制详细的班师人员奏销册,有他在基本不费什么功夫,压根就不需要对照出征前的军籍名册,能直接成册。
又多得了七天假期的殷年雪心满意足地对上司点头:“那便先不休了,回衙门吧。”
以退为进也好使,他本就也没打算在这个节骨眼上休假,虽懒却也有自己的原则。
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靖国公看着他一扫不情愿,万分轻快的步伐。
一拍额头大喝道:“好小子!学的花招都往上司身上使是吧?等下回和老国公喝酒,看我不好好同他老人家交流交流。”
两人刚回到兵部,翰林院的人果真上门。
来者还是翰林院的掌院学士,黄涣说自己老了好几岁的外祖父,孔道辅。
孔学士年逾六旬,鬓角泛白,长髯梳理得一丝不苟,简单道明来意:“不知殷小侯爷近日可有空闲?翰林院需得请他帮忙过去协调一二。”
谁说文官说话爱绕弯子。
翰林院这位掌院就是从不绕弯子的性格,说话直白得生怕你听不懂借机拒绝。
靖国公颇为歉意地朝他道:“孔学士知道的,不日大军便要班师回朝,兵部要忙的事只多不少,殷侍郎怕是走不开。”
“也不是老夫非要麻烦殷侍郎,詹事府的一众官员原本自诩为东宫官属的身份,现在转化成侍读、侍讲等职务,需要一个适应过程,在这期间难免有些动荡。”
“靖国公也知道翰林院也就老夫与两位学士的官阶拿得出手,其他都是些微末小官,没有镇得住场子的,再加上今年的新科进士……”
有他镇着面上倒是有条不紊,可私底下却不容乐观,分而化之需要时间,磨合也需要时间,把事情稳住之前,绝不能出现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