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看得再明白,怕是没人会听哦。
眼见场面闹得一发不可收拾,轰隆一声,总督署紧闭的大门被缓缓从里面拉开。
黑压压的甲士鱼贯而出,长枪森然前指,没有呵斥外面的吵闹,也没有号令。
从府衙出来只是沉默地展开、前进,将群情激愤的人群逼得步步后退,他们身上的肃杀之气,成功让衙署前的吵嚷声戛然而止。
小主,
“想造反啊。”
卫迎山负手从署内踱步而出,在台阶上站定,目光扫过前面叫得欢,现在骤然失声的一群人,笑眯眯地再次开口:“想造反啊。”
近在咫尺泛着寒光的长枪,站在台阶上的少年随口扣在他们头上足够抄家灭族的帽子,成功让曾家家主等人脸色大变。
“小将军慎言!这等大逆不道的话岂可乱说!”
“不是造反那你们想做什么?私闯衙门?聚众闹事?还是刻意引导聚众闹事?”
“我们几家的仓库于昨夜被盗,盗贼猖狂,在陇佑境内如入无人之地,为了百姓的安危着想这才前来总督署让郭都督尽快处理此事莫要随意给我等扣罪名!”
见只有他出来,郭豫没有露面,曾家家主虽有些失望。
但台子已经搭好,不管如何总要达成目的:“分布在城中不同地段的六间仓库,半夜的功夫被洗劫一空,我等丢失的东西是小,其中所牵扯的问题才是官府要重点关注的。”
话说得隐晦,但只要稍微想想就能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卫迎山顺势问道:“其中牵扯到了什么问题?仔细说说呗。”
“是怀疑郭都督里通外敌?还是怀疑陇佑有高官里通外敌?来仔细说说,我洗耳恭听。”
“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
“拿书生当枪使,拿国事当鼓擂,擂你们自家的算盘,有几个脑袋够掉的?”
她的声音并未抬高,甚至脸上还维持着笑意,曾家家主等人不知为何打了个冷颤,而刚才群情激昂的书生也不自觉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