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经历让她习惯了随身带点防身的东西。
温如许看在眼里,没说什么,也同样往包里放一些能防身的东西。
出发前一天晚上,苏酥跟年年道别后,才去睡觉。
绿皮火车哐当哐当驶离站台。
苏酥靠窗坐着,看着窗外快速后退的场景。
1980年的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煤烟味和青草香,让她觉得浑身舒畅。
“酥酥,吃个橘子。”温如许把剥好橘子递给苏酥。
“谢谢妈,妈,你以前去过云省?”
苏酥接过橘子瓣,塞进嘴里,好奇问。
“这是第四次,小时我爸带我去过几次,新国成立后就没有去过了。”温如许笑眼弯弯,“我的本事还是你外公教的,现在交给你。”
“谢谢妈。”苏酥挽着温如许的手很是开心。
“谢啥,只要是你想学,妈妈都会想办法教会你。”温如许轻轻摸着苏酥的头。
苏酥感动坏了。
“温阿姨,酥酥。”霍斯年拿着打包过来的饭菜过来找酥酥。
“霍斯年,你怎么也在这里?”苏酥看到是霍斯年,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