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苏酥张了张嘴,却被温情的声音打断。
“姐你说的对!谁家小叔叔会对寡嫂这么好!”
“那些事情只是巧合。”
“哪有这么多的巧合,你生孩子是小叔子守门,是他第一个抱孩子,还给孩子洗尿不湿,他如果不是喜欢你?怎么会这么关心你?”
温暖声声控诉。
“我就两个儿子,他大哥不在,帮忙照顾一下嫂子有什么问题?”陈金阳想掰开温暖的脑袋看看是怎么做成的。
她两个儿子感情好,一个不在家,一个在家,互相帮忙,怎么就成了她嘴里的龌龊关系。
“你这脑子是被门夹了吗!”陈金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温暖的手都在打颤,“小烬他大哥走的时候,果果才刚会爬!苏酥一个人带着孩子多难?他做小叔子的搭把手怎么了?手表是小烬送给她大哥大嫂的结婚礼物,你能不能听话听全!”
“至于你生孩子那天,”陈金阳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痛心,
“果果生病在先,你羊水破在后,部队里的车都借出去了,我们不也是尽快想办法送你来了,你怎么只看到明面上的事情。”
苏酥眼圈通红,拉着陈金阳的胳膊哽咽道:“妈,别说了……”
她转头看向温暖,眼神里满是失望。
温情跪在地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刚想插话,却被陈金阳一脚踹开:“还有你!别在这儿装可怜,赶紧滚!再让我看见你在郭家搅事,我就去你们家周围宣传,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怎么惦记姐夫的!”
温暖坐在床上,脸色一阵白一阵红,陈金阳的话像锤子一样砸在她心上。
是这样吗?
不是的,她记得自己是看着郭烬毫不犹豫抱着果果开车走,他无视自己摔倒在地,明知道他羊水破了也不管。
公婆也是,明知道她快生了,也不借车过来,就用一辆板车慢悠悠把她推到医院。
就是想她难产死在床上。
压根就不是婆婆说得那样,妹妹说得对,如果郭烬不是对大嫂有意思。
家里就只剩下他一个孩子,他为什么会舍得把家产分给侄子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