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苏总替我这边的人解释一下问题都不愿意了?”
陆谨言想再刺激一下苏酥。
袁媛听到陆谨言维护自己,嘴角微勾,眼泪却掉得更欢了。
苏酥无所谓,“会议继续。”
一场两个小时的会议,开了四个小时才结束。
结束之后,袁媛还激动说,“苏酥姐,你好厉害,难怪谨言哥哥会喜欢你,不像我,只会做做饭,煲煲汤,其他的是一点都不会。”
“不过,我也能理解,你妈妈走的早,没人教你怎么照顾对象,怎么照顾家庭,不像我,父母健在,还特别爱我,教我怎么样照顾家里,照顾对象。”
苏酥和五个同事瞬间无语了。
这女人有病,还病得不轻。
“那袁小姐真可怜,父母只教你怎么照顾家庭,没教你怎么生存,不知道哪天父母和男人都不要你了,不知道还不能活下去。”
女同事一号立马回怼。
这个女同事家里小有资产,只是家里的人一定要把家产留给家里的男孩子,她不服,所以想在职场拼出自己的天地,然后回家分家产。
“男女都平等了,她还活清朝。”
女同事二号,家里没人依靠,只能靠自己。
“她不懂,别人给的随时都可以收回去。”
女同事三号。
“嗯,听她说的话,就知道家里的家产和资源都跟她没关系,她还沾沾自喜。”
女同事四号,真富二代。
“手心朝上,以后只能看人脸色过日子咯。”
女同事五号,离异已生,
苏酥,“她确实可怜,分不清楚什么是真好什么是假好,被人当乐子也不知道。”
说着厌恶看向陆谨言。
喜欢一个人没错,跪舔就恶心了。
更恶心的就是利用一个喜欢自己的人去刺激另一个人。
陆谨言看到苏酥眼底明显的厌恶,知道自己这一招走错了。
他只想想在她的心里排在第一位有错吗?
他就是把她排在第一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