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颜应该想了解自己女儿的情况。
苏酥也只是犹豫一瞬,就遵从内心的想法,客观说出来原主的悲惨命运。
原主从四岁开始就给家干活。
明明家里有钱也有佣人,可她就是要洗衣服,做饭,做家务。
不做就会被父母掐。
他们打也不会打在明面的地方,而是掐,掐她的大腿根部,掐她的腹部。
8岁的时候,家里多了一个弟弟。
从此生活又多了一个要照顾的人。
弟弟生在冬天。
八岁的人要给养母做饭菜,做的不好要挨打。
还要照顾刚出生的小孩。小孩哭了,原主就要挨打。
那时候已经不让请保姆,八岁的人就开始照顾着家里的一家三口。
不是当佣人,是当奴隶。
每天挨打吃不饱是常态,佣人保姆都还有点尊严。
原主那是怎么惨怎么虐待。
就这么活到15岁,养父母要离开去香江。
原主以为会带着她一起离开的时候。
希望再次破灭,原主被送下乡了。
苏酥在想,如果不是那纸婚约,原主早就死了吧。
严之卿紧紧的拽着毛巾。
苏酥抹掉眼泪。
“很惨是不是,在知青院的时候,还有一个人给我下药,要把我送给一个暴力男,那个男人
颜颜应该想了解自己女儿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