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大步走了。
该死的,等下午,他一定要打回去。
狠狠打回去。
此时在地里的苏酥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抹了一把鼻子,继续跟大婶们分享昨天晚上她做的梦。
周边的大婶一听一个不吱声,唯有眼睛瞪得像铜铃。
苏酥噼里啪啦分享完,装病回去休息,完美。
有了大婶的助力,陈保家是天阉的消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播开。
不到中午,上厕所的一群大妈总要绕路去看看陈保家,偶尔还低头嘀咕套路两句。
有个大妈比较狠,直接一盆水泼在陈保家的身上。
看得更清楚了。
“还没包子一半大,苏知青命真苦。”
“可不是,这辈子算是废了。”
“苏知青挺勤奋的,可惜是个资本家后代,不然我就让我儿子娶她。”
“切,嫁进你家,不得累死,没见过把媳妇当牛使的。”
“牛老大家的,你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
两个人就这么吵起来。
其他人连忙拉偏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