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对方举高的双手,
两个澳大利亚士兵发泄式的朝对方腿边开火,溅起的沙石,好似他们丢向猩猩的石子。
凌辱一个敌军高层的喜悦让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由衷的笑意。
这种玩闹直到一个营长走来才结束,打量两眼眼前这个俘虏,伽罗尔营长示意翻译走上前询问道:
“你的名字是?”
“我是乔亚·西摩尔,这支机械旅的旅长,根据交战条约你们应当给予我符合条约内容的待遇,包括不强迫劳动,不区别对待,不....”
听着对说出的长串要求,伽罗尔营长不耐烦的挠了挠头:
“我们可以同意你的要求,但....在我们眼中配合的才是战俘,不配合的都是敌人!”
招招手,
一把手枪递到了伽罗尔手上,冰冷的枪口抵住乔亚·西摩尔的脑门:
“说....你们的任务目标是什么?”
乔亚没有说话,吃了一拳后,强撑着从地上爬起。
作为经受过抗击打训练的特殊小队成员,这种强度的打击也只能让他微笑,昂起头乔亚扮演出一副死不承认的模样。
因为他知道,
对方不可能会杀他,旅一级的军官价值高的可怕、
果不其然,见威胁没用。
伽罗尔放下手枪,眼中对这个旅长的身份也更认可了几分。
“营长阁下!我们从他的坦克里找到了一份计划书!”
.....
德军指挥部,
隆美尔的作战指挥所忙成一片,各种不同的命令经由这些神经组织,传递到每一个师部。
“长官!佯攻部队已经撤到了卢西卡一带,英军部队还在追。”
“他们决定相信了!”
扫视几眼侦察飞机拍摄的照片,隆美尔摇摇头:
“只有一部分人信了,看看他们的坦克大部分维克斯M1936坦克,少部分美军的m2,都是法国人做不到完全列装的。”
“我猜测,这只是支试探部队,吃掉这支部队对战局有影响但是不大、既然已经引起了他们兴趣,那我们不妨将他们胃口完全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