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登堡的办公室,一份调查报告呈列在书桌上,幕僚正一字不落的宣读道:
“元帅先生,调查组已经查清楚为什么那些托派谋反者,会清楚您和总统阁下开会的位置了,在羁押在场所有官员的审查期间。”
“他们在驻德苏俄大使的书房里,发现了一封没来得及清楚的信件,加上这位大使临时更改会议地点的行为,我们认为有绝大部分可能是这位纳索夫大使同托派分子建立了联系,并泄露了会议地址。”
“元帅先生,我们....该处置他吗?总统先生也在征求您的意见。”
听完结论,
兴登堡绷着脸,眉毛挤在一起脸色难看到了极致,低吼道:
“我就知道俄国人就是一群只会背地里搞小动作的混蛋,要不是刚建立合作关系,我真把那个大使吊死!”
换做国力强盛的以前,
兴登堡绝对会要一个说法,但现在德国不能再少一个合作伙伴了,因为这件事将苏德关系拉进僵局太划不来了。
按罗曼那个小子的话就是,
苏俄是威胁但也是一个必要的合作对象,但不处置这个大使又太说不过去了,这不是显得他们包括魏玛政府都是群懦夫?
思来想去,
兴登堡还是得不出一个完美的结论,毕竟外交对他而言实在是算不上特长。
“罗曼那个小家伙伤好的怎么样?”
“疗养院方面说,罗曼先生一个多星期前刚出院,医生说伤口恢复惊人的快。”
提到这个救自己一命的小伙子,
兴登堡脸色顿时好转了不少,好似一个长辈提到了自己宠溺的后辈。
“年轻就是好啊,他这个星期去国防军任职对吧,帮我安排一次行程,国防军我很久都没有回去了,这次也正好去看看。”
“汉文德公爵不是送来了一匹小马驹吗?罗曼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