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谢国安来说,来南边的日子过得飞快,每天在海上训练就是在训练的路上。
说好给他的假期,陆瀚川从来没有给你兑现过。
他只能在每天闲下来的时候,把想对苏夭夭说的话,陆瀚川的言而无信全都写在信纸中。
一个星期时间就写了厚厚一叠,看得盖邮戳的女同志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好奇问道:“这位同志,你这是寄书吗?”
谢国安:“???不是书,是信。”
女同志:……
第一次看到有人寄信跟寄一本书似的!
谢国安不好意思笑笑,“是不是邮票不够?”
他也没想到一个星期就能写这么多,希望小苏拿到信的时候不要嫌弃他啰嗦。
“不不不,我就是好奇而已。”
于是乎,苏夭夭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收到谢国安写的厚厚“一本书”。
陈晓莹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去,谢国安可以啊!这信封上的日期是一周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