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是两道雷符一起打。
光罩撑到第三秒,有点歪。鲁班七世马上调左舷输出,加了一成。波动平了。
第三次,是三人合力打出的空间撕裂波。
这次撑了五秒,中心破了个小口,但整体没垮。
“达标了。”我说。
鲁班七世擦了把脸,笑了:“你那个丹炉的办法,还真有用。”
我没说话,看向蛊田方向。
阿依娜带着两人走来。她打开玉匣,三只新蛊飞出,在应龙号上方转一圈,然后飞向营地四个角落。每个旧净化阵的灵石都闪了一下,像是被校准了。
“圣光蛊已接入全域净化系统。”她说,“随时可巡检。”
我点头。
两件事,都成了。
我走到指挥台前,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到了:“防御完成,技术升级达标。”
没人鼓掌,也没人欢呼。大家都累了。阵师坐在地上喝水,学徒抱着箱子打盹。鲁班七世靠着控制台闭眼,嘴角还挂着笑。
我退到角落,靠着墙慢慢坐下。
手摸上耳环。
还是凉的。洞天钟没动静,金瞳也没睁。但我知道它在。我也知道血手丹王也在某个地方等着,不动声色。
外面的事做完了。
我能做的,都做了。
接下来,得往里走。
我闭上眼,放慢呼吸,把意识往下沉。伤还在疼,灵力还没满,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找到入口——穿过耳环,穿过皮肉,穿过经脉,进入那片灰蒙的空间。
钟悬在那里,裂缝中有微光闪动。
我伸出手。
指尖刚碰到钟壁,识海突然响起一阵嗡鸣。
不是钟的反应。
是紫府深处,传来一丝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