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顿了顿,“程雪衣那边……谈得怎么样?”
“差不多了。”我说,“准备动一动市场。”
阿箬听了,笑了笑,点点头,走了。
我进屋关门,坐到炉边。洞天钟在识海里轻轻震了一下。我沉神进去,发现药田边上有一道细裂痕,像是时间流速不同造成的损伤。不大,但存在。
我记下了。
任何好处都有代价。加快生长会挤压空间,再这样下去,可能要加固洞壁。但现在顾不上。
我拿出纸笔,开始写计划:
三天后,首批低价丹投放南市三区
每五天看一次市场反应
同时测试洞天钟最多能撑多久
准备下一阶段高纯丹的新配方
写完,我吹灭灯,靠在椅子上闭眼。
门外有脚步声,是巡守队换岗。远处小贩在收摊。城里一切如常,没人知道,一场由丹药引起的变动,已经开始。
程雪衣的消息还没来,但我知道,她会同意。
因为她也明白——真正可怕的不是低价,而是不管什么时候都能拿出货的能力。
我摸了摸耳后的铜环。
这才刚开始。
桌上的油灯闪了一下,我睁开眼。窗外,一只鸟飞过屋檐。我起身走到窗边,看见程雪衣的侍女从侧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封火漆信。
我等着。
她敲门进来,把信递给我:“会长批准了试点计划。三天后开始,范围限南市三区,为期十五天。要求每天上报销量和库存。”
我接过信,拆开看了眼,点头:“知道了。”
她走后,我把信折好放进抽屉。然后从药囊里取出三个小瓶,排成一排。
第一批货,今晚就得准备好。
我坐回炉前,点燃引火符,开始清理炉子。洞天钟里的药材已经成熟,就等提炼。这一炉,不求快,只求稳。
油灯照在墙上,影子拉得很长。
我看着火焰,低声说:“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