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声音响起:
“丹不是药做成的,是心变的。”
“用毒的人会死,用心的人能活。”
“你经历了很多,心火没灭。”
“现在把《丹道真谛》交给你,接下我的路。”
我跪了下去,双膝着地。
磕头一次。
再磕头一次。
第三次低头时,书从手里不见了。
睁开眼,石台上空了。
我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捧书的样子。眉心有点热,像被阳光照了一下。
阿箬走到我面前。
“你怎么样?”她问。
我摇头。我说不出感觉。不像突破时那么胀,也不像中毒那么难受。就像……原来少了一块的东西,现在补上了。
程雪衣走过来,把手放在石台上。她没说话,但眉头慢慢松开了。
“我脑子里有些药方突然清楚了。”她说,“以前看不懂的地方,现在一眼就明白了。”
鲁班七世绕着石台走了一圈,手指划过墙壁。那些原本看不见的符文开始浮现,一圈一圈往外扩散,又慢慢沉下去。
“这不是功法。”他低声说,“是规则。有人把整个丹道的道理刻在这里,等了一个很久的人来读。”
他说完看向我。
我们都站着,谁都没动。
石室还是很安静。外面的崩塌声传不进来,连风都进不来。但我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些变化。
洞天钟还是冷的,但深处有一点温意。像熄灭的炭里藏着火星,只要吹一口气就能再燃起来。
我抬起手,摸了摸耳上的青铜小环。
它没亮,也没响。
但我清楚,它还在。
阿箬忽然吸了口气。
“你看!”她指着石台角落。
那里原本什么都没有,现在出现一道细痕。像是笔写过的印子,弯弯曲曲,不成句子。
我走近。
那是一行字,只写了三个字就停了。
“以身……”
后面的墨迹晕开了,像是写到一半被打断。
小主,
鲁班七世凑近看:“这是刚出现的。刚才绝对没有。”
程雪衣皱眉:“是谁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