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我们进了丹炉所在的空间。
刚站稳,地面突然一抖。
“快跑!”我喊。
咔啦一声,我们刚才站的地方裂开一个黑洞。黑洞很深,看不见底,边缘还在扩大。一股吸力传来,衣服都被扯紧。
我向旁边滚去,手撑地时差点滑进去。鲁班七世摔倒了,但他反应快,甩出一根铁钉,钉进岩壁。链条拉直,他抓住链子爬了过来。
阿箬被吸得往前倾,药篓差点飞出去。她一把抱住柱子,才没被拉走。
“别站着!”我爬起来大喊。
话还没说完,又一个黑洞在我们身后炸开。接着第三个、第四个。地面像纸一样碎开,黑洞连成一片,像要把我们都吞掉。
鲁班七世趴在地上,把千机尺插进一块完整的岩石里固定身体。他另一只手拿出一枚铜钉,上面有螺旋纹。
“地锚钉!”他大喊,用力砸进岩层。
钉子扎进去的瞬间,链条绷直。三根锁链从钉上展开,形成三角支撑。
我扑过去抓住一根。阿箬也跟着抓上来。我们的身体被吸得悬空,脚离黑洞只有几寸。
“撑住!”鲁班七世咬牙,“这钉子能撑半柱香!”
我感觉手臂快断了。吸力太强,连呼吸都难。洞天钟开始震动,一层淡金色的光浮出来。金光一现,吸力就被挡了一下。
我左手立刻按住耳垂上的青铜环。不能让人看出问题。静默之约还在,一旦说出来,钟就会立刻停。
“陈玄!”阿箬喊,“你看黑洞边上!”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黑洞边缘有微弱的红光一闪一闪,像炭火最后的余烬。仔细看,那是残破的符文,在空中飘着,没完全消失。
“是阵法。”我说,“被人打断的。”
鲁班七世抬头看我。“你说什么?”
“这不是自然塌陷。”我盯着那些红点,“是禁制被毁,能量反冲造成的。这里原本有个大阵,控制整个丹炉空间,但现在崩了。”
“谁干的?”他问。
我没回答。这种级别的阵法,普通人碰不了。血手丹王来过?还是更早有人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