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环也不搭话,拿出令牌扔给看门的军士,军士看清令牌上的字后,连忙下跪行礼说道:“还请大人稍待,小的这就去通报。”说完恭敬的将令牌还给贾环,转身跑进了大营。
中军大帐内,一名锦袍中年男子正盘坐在虎皮毯子上看奏报,一名军士走了进来,对着男子跪拜道:“启禀杨将军,营外来了一队人马,为首的乃是一名‘御前三等侍卫’此时正在门外等候。”
“哦?一个小小五品侍卫,还不值得本将军亲自去迎接,去叫吴川过来。”杨将军头也不抬的吩咐道。
军士出去不多时,一个面容刚毅的中年将军进来行礼道,“下官吴川见过将军,不知将有何吩咐?”
“外面来了一个御前侍卫,你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无事的话就应付下,早点打发了。若是问我就说我有事外出,不在营中!”
“是,下官领命!”说完出了中军大帐。
吴川带了两个军士来到军营门口,远远的便看见贾环等人,来至近前对着贾环拱手道:“下官指挥佥事吴川,见过诸位大人,我家杨将军不在营内,若有公干可与下官说明,下官一并转达!”
贾环连忙下马,对着吴川行礼道:“下官贾环见过将军,听闻军中突发疫情,王爷命我等前来协助。”
吴川一听贾环的名字,脸上涌出喜色,大笑道:“原来是贾大人,没想到大人如此年轻,前一阵王爷才将您的诊治方子给了我,我们按照你的方法已经治好了不少军士。快里边请!”说完领着贾环就大营而去,高锋等人则是牵着马匹紧随其后。
贾环跟在吴川身旁,边走边问道:“吴将军,还请告知如今军士们的情况。”
吴川摇了摇头说道:“一言难尽啊,自从上次王爷前来劳军之后,不久士兵就陆续出现了腹泻现象,慢慢的就感染上了痢疾之症。如已经已将后山的一片区域划分为了疫区,由专门的医师救治,自从上次用了公子的方子,已然有百十余人由重症转为轻症,但依然腹泻的厉害。”
“不知将军可否带我去看看得病的士兵?”贾环问道。
“这个自然可以,大人请跟我来!”吴川在前面带路,引着贾环往后山而去。
沿着山间小路行了约莫有一炷香的时间,方才看到一处靠山的开阔地上扎着七八个大帐篷,许多士兵和医生脸上蒙着白布,焦急的来回穿梭,不时有士兵从帐篷里急匆匆的奔向小树林,树林里也是传来一阵阵恶臭之气,贾环见状皱了皱眉,吴川到是习以为常,叫军士拿过几条白布,示意贾环将口鼻护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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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环会意让高锋几人用白布护住口鼻后,几人方才进入帐篷,只见帐篷内用木头搭建的几排架子,架子上铺着干草和粗布单子,不少士兵面色蜡黄的躺在架子上呻吟着,中间的火堆上熬煮着一大锅草药,整个帐篷内略显潮湿。此时又是冬季,一阵寒风吹过直觉瑟瑟发抖。
贾环见状说道:“吴将军如此条件,将士们恐难以恢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