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范化后,前两块基本被警方盯死,断了。第三块,采集和交易也受到严格限制,利润大减。至于急需的……”蓝峒眼中闪过一丝肉痛,“主要是‘七心海棠’的果实、‘金线蜈蚣’的蜕壳、还有‘血玉蟾蜍’的唾液……这些材料极其稀少,以前靠特殊渠道高价收购,现在……难了。”
陈阳静静听完,略作沉吟,眼中智慧的光芒闪烁。他忽然问道:“滇南边境,是否有一种名为‘鬼哭藤’的伴生毒草,其汁液对缓解‘七心海棠’的毒性有奇效,却因难以保存和提炼,一直被视为废料?”
蓝峒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你……你怎么知道?!”
陈阳微微一笑,并不回答,继续道:“‘金线蜈蚣’蜕壳,需在月圆之夜,以阴寒玉盒盛装,方能保留其‘金线’活性。若以火玉或阳刚符箓处理,其效十不存一,是否?”
蓝峒嘴巴微张,彻底震惊了。这些炼制毒物的核心秘辛,对方竟如数家珍!
“至于‘血玉蟾蜍’唾液,”陈阳目光深邃,“此物并非只有剧毒,其内蕴含的‘血玉精粹’,对修复经脉暗伤有奇效,只是被剧毒掩盖,难以分离。若辅以‘冰魄草’和‘雾隐门’的‘水炼之法’,或许能将其提纯,化害为宝?”
蓝峒彻底呆住了!陈阳说的这些,有些连他这个五毒教老祖都未曾深究,或者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对方不仅知道,还点出了解决之道!这份见识,远超他的想象!
“你……你……”蓝峒指着陈阳,一时语塞。
陈阳抬手,轻轻一挥,那禁锢蓝峒的“画地为牢”之力瞬间消散。
蓝峒身体一松,踉跄一步,惊疑不定地看着陈阳。
陈阳负手而立,语气平和而充满力量:“蓝前辈,规范化是大势所趋,不可逆转。但陈某承诺,必为五毒教寻一条光明正大、且更富足的长远之路。你方才所说困境,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协调‘特域局’和相关部门,针对南疆特殊资源,建立一套合规、高效、可持续的采集、研究、应用体系。你们五毒教积累的秘方、技术,是宝贵的财富,而非原罪。参与其中,你们将是规则的受益者,而非牺牲品。”
他目光坦荡地看着蓝峒:“陈某行事,言出必践。你信不过规范化,难道还信不过陈某‘诡道仙传人’这块招牌?早年陈某游历南疆,也曾救治过不少身中奇毒的采药人,其中或有你五毒教庇护的山民。陈某从未失信于人。”
蓝峒眼神剧烈闪烁。陈阳在南疆的名声,他确实听过。雾隐门传人,医术通玄,救人无数,且从无恃强凌弱之举,口碑极佳。这也是他虽恨规范化,但对陈阳个人,在内心深处始终存有一丝复杂敬意的原因。否则,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早就直接对陈阳身边的人下死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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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陈阳那双清澈坦荡、仿佛能容纳山川湖海的眼眸,感受着对方那深不可测却又毫无杀意的磅礴气息,再想想对方方才点出的那些转化毒物为宝物的思路……蓝峒心中的怨毒和不甘,如同被投入冰水的炭火,迅速冷却。
他沉默了足足十息,最终,那布满皱纹的脸上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声音沙哑却少了几分戾气:“好!陈阳!老子……不,我蓝峒信你一次!就冲你这份见识,冲你雾隐门的名头!也冲你当年在南疆救过的人!”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固执:“不过,口说无凭!在你解决我五毒教的麻烦之前,我哪儿也不去,就跟着你!寸步不离!你若敢耍花样,或者期限到了没个结果……”他眼中凶光一闪,扫过李曌旭的车驾和周围众人,“哼!你知道后果!”
这近乎无赖的要求,带着南疆人的直率与蛮横。
陈阳闻言,非但不怒,反而朗声一笑,笑声爽朗真诚,在山间回荡:“哈哈哈!好!蓝前辈性情中人!陈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