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思是想要讨好自己?讨好是不可能讨好的,这人情最是难还。
他直接丢了个钱袋给那打手,“这里头有两百两银子,应当足够你回去交差了。”
说罢,谢澜眼神示意江一涛,他自己先上了马车。
江一涛将地上叫做秋哥儿的人给扶着上了马车,之后自己也上去。
打手们知道,今日只能是吃哑巴亏,也让了路。
待他们离开之后,周围围观的人便也已经散开。
街道左侧不远处的茶楼三楼,开着窗的地,两个人饶有兴致地看着下头的闹剧结束。
人群散开之后,他们将眼神收回,一个年轻的男子虚虚靠着后头的靠椅,手上闻着茶香,看起来心情很好。
“王爷,您很看好这哥儿?”
年长的男子,表情不变,他细细品着手中的茶,说出的话是没有波澜起伏。
“这可是我手底下最会蛊惑人心的人,也是最懂得男人的人,王尚书,放心,这谢澜再硬的心肠,也抵消不了这绕指柔。”
王天佑眼神里头带着那么一点儿不赞同。
他同谢澜共事相处也有些时日,知道这位安宁王赘婿对星宸公子的喜爱程度,只怕这次,这位王爷的算盘要落空。
当然,美人计也算一计,就算失败,也烧不到他身上,这也是王天佑没有拦着煜唐瑁的原因。
“姑爷,咱们去哪?”
江一涛拿捏不准他家姑爷的想法,坐在自己身旁的这个哥儿,是跟着一起回王府还是说?
“先送去浮香阁,那儿不是有后院,风儿在管着,让他跟着风儿。”
谢澜的声音从马车里头传出,江一涛将马车调转方向,往浮香阁去。
秋哥儿双手捏紧,眼神中带着害怕,同时又带着隐藏住的欣喜。
他在马车行走平稳的时候,悄悄抓着马车边缘,转身回头看了眼马车帘的方向。
一眼又一眼,还怕身旁赶车的江一涛发现,每一次转动脖颈,心就猛跳一次,就如同是做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