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咳嗽声,将两个迷迷糊糊的家伙彻底震清醒。
他们端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安宁王的问话,一旁端坐的世子煜星霖假装喝茶,才能忍住没有笑出声。
“你们这一趟大概的事情,为父和你们大哥也已经知晓,只是有些地方想要你们同我们详细说说。”
谢澜和煜星逸对视一眼后点头。
昨日,大理寺已经审问调州知府潘林,这人刚开始喊冤,后头大理寺的人将往来书信拿给他看时,这潘林才慌了,开口交代自己的罪行。
此人联合江青松的嫡长子将南境军的军需进行偷工减料,然后贩卖到博罗国。
至于博罗国同他对接的人是使团里头的络隆康,这些煜星逸是早就了解的,谢澜只是知道煜星逸夜探过潘林府邸,也知道潘林同络隆康有勾结,但是勾结的具体内容他不太清楚。
一路上事情多,甚至都没有时间去问煜星逸。
现下也是在安宁王书房内头次听说,甚至还一一罗列了倒卖的军需包含,不仅仅只是粮食药材,还有兵器。
要知道,兵器是管控最严的物件,没有经过朝廷,经过圣上,就连军队的量都是有一定规制的。
他们倒好,从已经做出来的兵器中克扣,然后再加工。
谢澜不得不佩服,他们确实胆大心细,从江青松离开南境起,他们狼狈为奸了五年,这五年,不知道弄了多少过去。
“事情潘林已经交代清楚,信件也有,只是,里头只包含潘林和博罗国络隆康以及江青松嫡长子江知星的往来,至于旁的,再没有,你们可知道潘林还有同旁的人的往来?”
安宁王主要是想要掌握文衍生以及江青松的罪证,这样才能一口气直接压死他们。
只可惜,两个孩子的反应让事情变得更麻烦,虽然早就有所预料,但还是可惜。
“对了,大哥,之前反馈的南城潇家的信件取回来没有?”
谢澜想到潇易那边,他手上的信件,虽然没有绝对能够压死文衍生,但是能让他元气大伤未免不可。
“拿到了,只是这些信件,只能证明文衍生这老匹夫同中关军私下有勾结,拉帮结派,至于他们谋划杀死大王子的事情,那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