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只是一瞬,移开视线的两人,默契当做没有发生过。
煜星宸没有问,谢澜也没有主动解释。
就像是无数次他们默契保持的平衡,享受着这种隔着纱的感觉,一个都不愿主动踏出心知肚明的那一步。
隔着数堵城墙的皇宫内。
御书房内,今日同昨日一般,安宁王站在龙椅前方,而昨日眉头紧锁的男人,此刻一脸喜意。
“妙!妙!当真妙哉!”
煜高宗一连串的妙下来,差点成了妙蛙种子。
“这也是那谢澜提出的?”
煜高宗语气中的满意那是快要溢出来。
“不错,正是澜儿提出的,他脑子里有时总会出现些奇思妙想,这不,想到上次地动之事,臣便动了心思,想着为陛下分忧,所以同他说了一嘴,人连夜写了些东西,让臣务必呈到陛下面前,还望陛下恕罪。”
面对煜高宗,安宁王还是谨遵君臣之道,不管煜高宗如何对他,对他们一家,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
所以,对于谢澜再次献计,安宁王将责任给主动揽过来。
谢澜毕竟白身,未有官职在身,屡次插手朝廷政事于理不符,就算煜高宗不计较,安宁王也不想让谢澜担上这名。
“王兄,咱们之间,何须这般,这哪里是恕罪,朕高兴都来不及。”
煜高宗面露不满,他王兄总是这般,时刻谨记着君臣之礼,自己若不多提醒,便又固态萌发。
他虽知道,在那位置上,便没有什么兄弟亲情,但,他不愿自己成为那样的君王。
说着,煜高宗从龙椅上起身,走到安宁王面前,握着人的胳膊,一脸兴奋道:“王兄,你这儿婿当真不错,便按着他的法子来,这样国库可不又多一进项!还有,那市舶司也当建起。”
“是,陛下!”
安宁王弯着腰行礼,煜高宗赶忙将人给扶起来。
眼带笑意道:“王兄,这御书房就咱兄弟俩,何须这般行礼。”
说罢,又想起了谢澜,这人已经两次为自己解决了大难题,且才能,对他来说,可比朝中不少酒囊饭袋强多了。
便动了要让人进朝的心思,同安宁王说道以后,才知道人原计划参加今年吏部考核。
“这,吏部考核的官职,朕已经过目过,似乎没有什么太过合适的。”
煜高宗有些犹豫,若是直接任命对方入朝,由他指定官职,更能为自己所用。
安宁王却不太赞同:“皇弟,这一口吃不成胖子,太过出挑也不好,木林于秀风必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