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谢澜醒来时头疼脑胀,一看就是宿醉的后遗症。
想到昨夜那三父子连番上阵,谢澜便觉着后怕。
以后可不能再这般,仗着以为大煜的酒酒精度数不高,所以无所畏惧。
殊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酒也不是都一样的。
北境的烈酒加上火烧,水分蒸发,这不,度数就高了,喝的时候还不觉着,现在醒来难受得紧,让谢澜后悔昨夜的冲动。
他起身的时候,床上已经只他一个,里头的床铺有褶皱,想来昨夜煜星宸是同他一起睡的。
见自己身着里衣,昨夜煜星宸是有帮他脱了外袍。
他里衣大开,胸襟处的系带可能是睡觉的时候磨蹭着被解开。
不过,谢澜有些纳闷,这头疼还说得过去,怎么宿醉还会导致胸部疼痛。
难道他心肌炎还是心肌梗塞还是别的心病?
谢澜惶恐地想到了无数个可能,仿佛下一秒他就会猝死在床上一般。
煜星宸一进里屋便看到谢澜盯着自己的胸一脸惶恐。
他脚步一顿,不知道要不要继续往前。
脑子里头闪过无数的画面。
一时间想到昨夜他发酒疯,被他母妃送到房间之后,屏退了下人,非要自己给谢澜脱衣服,这还不算。
还捏了人鼻子,耳朵,甚至将魔爪伸到谢澜的胸上。
对着人家的胸肌上下其手,甚至还上嘴咬了,煜星宸现在想到都觉着臊得慌。
他昨夜不该贪杯喝多了那么两杯。
现在谢澜一副生无可恋的样,煜星宸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面对对方。
他也不知道昨夜他怎么能,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同他本性完全不一样,但却脑子清晰记得,也确定确实是自己动的口。
当时暗爽的感觉现在还记得。
重重吸了一口气,煜星宸沉下脸,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
煜星宸:“那个,昨夜的事,抱歉,都是我的缘故,我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动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