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文家一派倒是没有再搞小动作,但煜星霖还是怕再搞个大的。
“大哥是觉着文家一派不会善罢甘休?”
谢澜也听出来了,这煜星霖明着是想告知他后续,但实际上还是想让他帮忙分析分析。
却又怕他压力大,而不明说。
可不就是个狐狸性子,肚子里九曲十八弯!
“弟夫,若是你是文家一派,这千载难得的机会,你会不会放弃?”
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怒,正是光明正大讨伐且将人拉下马的最佳时机。
这次错过,又得蛰伏多久不可知。
且之后就算势大,要想名正言顺,难!
若他是唐王,要想坐上那张至高宝座,且在前面两次尝试扩大“因煜高宗在位而引发天罚”这一舆论均告失败的情况下,他会如何?
谢澜想,他会在源头上动手脚。
既然有先例所在,他就不可能放弃舆论造势这一手段。
封都接连失败,那么桦城、桂关、流城三城交界处地动之地,难保不是个切入点。
古有鱼腹藏书、篝火狐鸣,现有煜高宗祭祀时虫形吉兆,他为何不做一个“碑言亡朝”!
“大哥,若是小弟处于唐王位置,这个机会绝对不会轻易相让,既然封都戒备,困难重重,何不从别处入手!”
“别处入手?”
煜星霖陷入沉思的脸猛然抬起:“弟夫是说地动之处?”
谢澜嘴角含笑点头。
见人这般,煜星霖背后冒汗,头一次觉着若谢澜是他们的敌人,那么可能将会是最为难缠的那一个。
“我明白了,弟夫,今日多谢了!”
煜星霖没有因为他是煜星宸的兄长而占着个兄长名头轻视谢澜,反倒对着谢澜重重的作了一个揖,这是尊重!
不再只是当成自己的弟夫,而是当做一个强大的盟友。
大舅哥给自己行礼,还这么慎重,谢澜可不敢承,他笑着道:“大哥,这也只是小弟的猜测,至于那边会不会如我所想,还未可知,无需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