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带着遗憾离开,至少,至少让他将煜星宸的后遗症治好,那他死而无憾。
最终谢澜还是没有再逼问王老爷子,而是默认了对方的说法,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他也没有办法替任何人做决定。
送人离开后,谢澜站在府门外远远望着,直到天上好像飘下了雪,模模糊糊,朦朦胧胧,一片一片。
不一会儿,头上花白。
他从雪中慌神,回了王府。
进了兰星居,他没有直接回主卧,而是到了开辟给他的书房内。
张波送来火盆时,还带着下人拿来了毛巾。
“哎哟,我的姑爷,怎么淋了雪不抖落下,这下头发都湿了,也不怕染上风寒。”
说着又急急忙忙要给谢澜解下发髻,但被谢澜拒绝了,他坐在火盆旁,拿着干毛巾仔细擦拭起自己的头发。
望着外头飘下的雪,有些恍惚。
“你说姑爷淋着雪回来,直接进了书房?”
煜星宸手中的账簿也不香了,不明白谢澜因何突然反常。
“那姑爷送王老爷子他们出去时可有什么冲突?”
蓝雨摇头,据下人们说,就送了人上马车,期间似乎姑爷同王老爷子单独聊了聊。
“公子,没什么反常的,就离开时,姑爷同王大夫聊了聊。”
聊聊?煜星宸猜测八成是这聊聊的问题。
再联想到今日见到王老爷子,对方飘忽的眼神,这不像是一个平民遇到权贵时的无措,更像是对他这个人!
“蓝雨,你让白茶和风儿这几日休假时,顺便去查查王大夫。”
蓝雨虽然不清楚,但执行命令是他的第一要务,当下便应道:“是,公子!”
这场雪的到来,彻底结束了封都城对于地动的声讨。
文府内:
“父亲,咱们现在怎么办?”
书房里,文衍生颓丧着坐在太师椅上。
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好几岁。
从前几日祭祀祈福,他们的谋划失败,到钦天监监正保林被抓。
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要不是那日祭祀时,在所谓的祥瑞出现之后,他们安排的接下来一步没有再继续。
结果可能真会烧到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