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煜星逸离开兰星居的时候,谢澜还是一头雾水,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看向张波问道:“方才你们郡王说的话,你听懂了?”
张波先是摇头,后又是点头。
“这是怎么个意思?”
见张波也是这样,婆婆妈妈,欲言又止,谢澜有些无语。
“姑爷,郡王是从里头出来的,定然是见到了小公子,这小公子昨夜休息不好,精神不佳......。”
张波也只能暗示到这程度了,其它的就只能他家姑爷自个儿领悟。
节制?来日方长?
谢澜觉着他的脑电波突然接上了电,打通了任督二脉,方才还不清楚意思的话,萦绕在他的脑中,直白而又羞耻。
煜星逸以为,以为自己和煜星宸那个那个了??
而且他还是这么禽兽,对着一个身子虚弱的人予取予求,纵欲过度!
谢澜觉着他可真是冤枉,莫名其妙被煜星逸贴上了重欲标签,他还没有地说理去。
见自家姑爷表情一言难尽,张波没忍住,轻笑出了声。
谢澜睨了张波一眼:“笑什么笑,书房里火盆烧了吗?”
张波小声反驳:“姑爷又没说直接回书房。”
“我之前没说,现在说了,快去!”
真是反了,就连张波这听话的小子都学会笑话自己。
谢澜皱眉,难道他真没啥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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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城郊外十里凉亭,两架华丽的马车停在外头,一行共七八个侍卫,骑在马上。
两个身穿华服,披着大氅的男子,眼神紧盯着官道的方向。
偶尔冷风吹过,两人哆嗦一下。
其中一个还颇为风度翩翩地拿着折扇,一会儿打开,一会儿打到手心合上。
“欧阳,你说这谢澜会不会不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