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重华反拉着傅慧秋坐下,“出去干嘛?冷飕飕的冻死个人不说,还到处都是病菌,小心被感染了。”
傅慧秋,“……”
她回头看了病床上的周小六一眼,周重华随着她的眼睛看过去,“理她做甚?”
周小六手抓着床单,忍无可忍,“我是病人,我要静养。你们有话出去说。”
别在这里碍她的眼,看到就烦。
讨厌鬼。
周重华纹丝不动,“烦你就忍着,讨厌也憋着,多憋几次气就顺了心也静了,你想怎么养都行。
要不然你心不静,就算把整个病房都空气都抽干做成真空,你也静不了一点。”
傅慧秋眼睛一亮,静养原来还能这样解释啊?
周小六也傻眼了,“你这是强词夺理。”
傅慧秋支持周重华,“怎么会?我觉得很有道理。”
周小六捂了捂伤口,疼!
命好苦。
傅慧秋也不再理会周小六,问周重华,“事情都处理好了?”
周重华,“嗯,好了。”
傅慧秋不再多问,“那就行。”
周重华转移话题,“敏秋呢?”
傅慧秋,“跟阿境出去找吃的了。”
没多久,傅劲秋带着傅敏秋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吃食回来,但都不太适合病人吃,最后全都进了四人肚子里,馋得周小六都要哭了。
可恶可恶太可恶了。
要知道她精神病院的日子过得可太苦了,平时别说肉,连鸡蛋都难得吃一口。
其实也不是一开始这么差的,是后来精神病院那边见周秉安和周重华都不怎么去看望她,渐渐的就开始克扣她的吃食。
好在饭点的时候,喝到了鸡汤,这才稍稍安慰。
到了第二天,吴建国带着儿子来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