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安看向周重华,周重华点头,“放心,我会仔细的。”
傅慧秋提着饭盒上前,“周伯父还没吃早餐吧?我带了早餐过来,您先吃点。”
周秉安忙接过,“多谢侄女。”
其实他也不算得很饿。
守夜虽然很耗体力,但周重华留了一盒饼干,饿了也能吃点补充体力,所以也不算特别难熬。
要不然又要辛苦又要挨饿受冻,那才叫难熬。
毕竟他如今也不是年轻时候了。
这一夜叫他尤为清醒,知道自己是真的日渐老去。
这更叫他心中遗憾,当初没能教导好孩子们,让孩子们互生嫌隙,以至于手足相残。
都说子女失和,都是父母无德。
他现在是深有体会了。
只希望他悔悟得不算晚。
傅家晟并没有在医院久待,看过周小六,又去看了一眼周二。
周二昨夜也是一夜反复,幸好柳叶音和宁太太同时留下来守夜,才算是撑过去了。
傅家晟慰问两句便走了。
今日依旧事多,不得空闲。
周秉安也后脚跟着走了。
机械厂的事情也不会少,他这个一把手也万不能缺席,他也只能在回机械厂的路上闭目养神。
回到机械厂就要以饱满的精神投入。
外面风风雨雨跟周重华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她接下来几天主要是在医院照看周小六。
周秉安如山父爱还是有些用处的,守了周小六一夜后,周小六虽然还是发烧,却不像之前那般气势汹汹,一烧就直奔四十度去,现在基本上都是在三十八度左右,属于正常的术后发热状态,让人安心了许多。
只是周秉安也没有继续守夜,这让周重华颇为遗憾,好在高烧退后周小六也醒过来了,只是发热和虚弱让她昏昏欲睡,整个人倒是安静得很,周重华照顾她倒是很省事,也并不是很累,心情才稍好一些。